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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开张(5/7)

不穷,上当受骗的人成千上万,为之倾家产的也不鲜见。古玩市场,有捡不尽的漏,也有打不尽的,觅不尽的宝贝,上不尽的当。目前在古玩市场上,‘真的’是垃圾货,假的是‘仿品’。凡是所谓元青,基本都是假货,万万不能上当。每一个古玩商都会编造一个动人的故事,你相信了,迷惑了,吃亏的就是你。要想杜绝买假,最好的办法是捂自己的袋,不熟悉的收藏门类的藏品不要轻易下手,有疑问的藏品不要轻易下手。不要期望一夜暴富,日赚斗金。我希望你成为赢家,而不是输家!”

罗伊说:“你的话我记着了。”

于博彦到,罗伊时而清楚,时而糊涂,沾了古玩知识似乎十分扣,但却透着偏执和迂钝。他想试试罗伊的智力情况,就说:“罗伊,你看我是家驹还是于博彦?”

罗伊看着于博彦,想了老半天,终于说:“你是于博彦。也是家驹。你也许是于博彦,因为只有于博彦才懂这么多古玩知识。但我就拿你当家驹。我你,我不你是家驹还是于博彦,你就是我老公。回咱们俩有了钱就去买房,然后咱们俩登记结婚。我要为你生儿,生好几个虎虎脑的大儿,将来接你的班古玩家。”

罗伊说着就搂住于博彦的脖亲吻,于博彦也搂着罗伊的腰肢。他蓦然间到,现在罗伊似乎脑清楚一半了,她已经觉自己是于博彦了,只是不愿意承认,便死地、偏执地认为自己就是家驹。明知自己是于博彦也把自己说成是家驹,这正是神错的特征。而自己如果真的和罗伊结了婚,也许她的病就会完全好了。自己是不是应该这么呢?他陷的犹豫。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况且透着押宝和赌博质。平心而论,他喜罗伊与他耳鬓厮磨,这毕竟是个聪明的容貌姣好的小女的温怀抱,于是,他对罗伊的拥抱和接吻总是半推半就。但他也有私心,他担心如果真与罗伊结婚,生会有遗传,也会在遭遇打击时神失常。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谁不愿意自己的后代健健康康、路平坦、前景广阔呢?

话说于博彦从周期家里逃来以后去哪里睡觉呢?是实验中学的一个叫郑实的历史教研室老师暂时接济了他。这个老师的女儿去国读书,妻跟着去陪读,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把于博彦叫来正好个伴儿。他也好古玩,正好借机向于博彦讨教。估计正是这个原因他才把于博彦叫来同住。而周期家里存的那些坛坛罐罐,则被勒令一个月内搬走。

照法律规定,夫妻结婚五年后,财产可以平分,于博彦和周期已经结婚七年,完全可以平分家产了。但他们住的房是周期父亲留下的,于博彦对这一念念不忘,他压就没打算和周期分这所房。虽然,房早就过到周期名下了。法律规定是一回事,于博彦的心境是另一回事。他不愿意落一个沾周期光的名声。他认为,他的前半生还不至于这么惨。他只把家里那些坛坛罐罐和自己的衣服被褥拿走了。即使那些坛坛罐罐,他也让周期先挑,挑剩下的,他才拿走。而周本不喜古玩,本不想要,但一边的家驹极力撺掇她要,于是,就挑了几件看上去颜艳丽些的瓷瓶。其实,那正是不值钱的新品。于博彦之所以存这东西,只是因为图案和颜漂亮,摆在屋里很抬,此外并无其他目的。当然,家驹不懂古玩,在这方面不能给周什么好主意。

剩下的坛坛罐罐就被于博彦搬到了罗伊的店里。平心而论,这些东西并没有太像样的,也没有太值钱的,因为值钱的瓷瓶和字画被他变卖换成了寿山石。况且,这些年来他存的东西原本不多,不是他不想存,而是没有这个财力。离开周期的房,再倾力帮罗伊开店投一分资,此后他基本就是连住房都没有的穷光了。他看到家驹与周期双宿双飞,俨然如夫妻一般共同生活起来,内心揪得很痛,怎奈他左右不了。他对这事无能为力。周期很丑,再找到如意郎君很困难,现在有个家驹她,只怕是因为家驹也没有房住,她只是个幌。这两个人必定是“夫妻”本长久不了。周期这么纯粹是糟践自己,毫无价值!但旁观者清,当事者迷。怎么能不让于博彦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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