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田黄石，和张先令拿来那块差不多。”

于博彦说挣脱了罗伊的手，把柜台里的石料取来，举到罗伊前说：“罗伊，你看仔细了，这叫寿山石，不是田黄石，它的颜、纹路、质地与田黄石都不一样。”

罗伊抓过石料认真看了一阵，说：“对，这不是田黄石！田黄石石质极，石中有萝卜纹，间或生有红格或裂痕，当地村民有‘无格不成田’之说；而且田黄石有‘细、结、温、、凝、腻’的‘六德’标准；咱这块石料显然不是田黄石！”

于博彦觉罗伊说的不错，她跟着张先令生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受了不少染。而且于博彦还意外地发现，说起古玩和艺术品，罗伊似乎思维突然变得清楚了。而这一，藏在另一面柜台后面的宁海也及时发现了。宁海此刻终于放下心来——于博彦和罗伊没有彼此搂抱摸，而是研究起柜台里的东西，这样最好，否则她将忍无可忍，就非冲去不可了！

于博彦夸奖了罗伊几句，问：“关于田黄石，你还知哪些知识？”他就想引导罗伊行正常思考，这样，也许会尽快抚平她那分裂了的神。

罗伊一本正经地翻了翻睛，想了想说：“我在张先令的书里读到过，关于田黄石的鉴定其实1987年就有人提来了。在其后的许多年里，一些地矿学家都对田黄石的矿成分行分析研究，认定田黄石的矿成分有的是纯净的迪开石或珍珠陶石，但大分田黄石为复合，微量伊利石。书里说，传统的田黄石鉴定方法受人为的因素影响太多，人们早就希望有一科学的办法能够对那信雌黄、指鹿为的传统鉴定行制约。书里说，现在好了，国家技术监督总局已台田黄石鉴定的‘国标’，即田黄石必须是迪开石或珍珠陶石！但人们一般情况下不会拿着一块石跑到国家技术监督总局去鉴定，再说，人家也不一定接待。你说是不是？”

于博彦倒了一杯开递给罗伊，对罗伊此时清楚的思维非常赞赏，说：“是这样。罗伊，你这阵思维很清楚，真不错！”

罗伊一听这话，把杯搁在柜台上，又一把抱住了于博彦，在他脸颊上嘬了一，说：“家驹，有了‘国标’就有了保证，你老爸买了一块田黄石，究竟是真是假本用不着着急，往国家技术监督总局跑一趟不就得了？以后不论谁想买田黄石，都不用发愁鉴定问题了！你说是不是？”

于博彦把罗伊再次安顿在椅上，无奈地摇摇脑袋，觉她此刻又思维混了，就又引导说：“罗伊啊，你说的有一定理，但不够全面。事往往是一倾向掩盖着另一倾向。‘国标’上讲得很清楚，田黄石产于福州寿山溪坂之中，但是，检测者首先要知他检测的石是产于寿山的石才行，而很多搞矿成分检测的人员恰恰都不备目测的平，于是，许多不知产于何地的带黄的石都被鉴定成田黄石了。”

罗伊对钻研问题似乎很有兴趣，思路清晰地问：“在北京潘家园经常可以见到有证书的石，也不可信吗？”

于博彦搬过一把椅，坐在罗伊边，抱住她的肩膀，顺着她的思路，循循善诱：“罗伊啊，在潘家园的地摊上，你是可以看到很多这样那样的证书，而且，不知这些证书是真是假，因为看上去都是权威鉴定机构的。前些日，《艺品周报》请我去鉴定一块重一千克的清代田黄石，我一看，那本不是田黄石。但人家拿到蓝海地质大学，经专家组及仪检测分析，说是真正的福建寿山田黄石，后来，《艺品周报》登了这篇文章，还登了照片。其实，那块石，只要稍微懂得田黄石鉴定的人都能看得来！这份报纸我还保留着，回我拿给你看看。”

罗伊玩着于博彦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脯上搓，于博彦被动地想手来，但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