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再说，您往齿苋上钱，还不如直接往文局钱，因为收藏家协会将来是受文局辖的。”

张先令也摇摇脑袋，说：“老弟啊，看起来你这辈只能副经理，即使了正经理也是个赔钱的正经理，因为你看问题只看表面！泽东打天下为什么能够成功？周恩来搞了三次城市武装起义都以失败告终？因为泽东吃透了中国国情，搞的是‘农村包围城市’，最后一举夺取城市。明白吗？”

副经理使劲思考，慢慢地想明白了。对，现在各级机关都搞廉政建设，张先令作为知名企业家，蓦然往文局使钱，必然让文局落个不廉洁的坏名声，人家文局会明目张胆地接受吗？那不是毁人家吗？而齿苋是文局的退休长，帮齿苋走困境，名义上也是帮助文局，只要消息一传到文局，文局的人就会对张先令心存好。那时候，再对文局见风使舵见下蛆，不是更容易取得成功吗？副经理笑了，说：“老板啊，你真是谋略家，你要是不大才冤呢！

再说此时宁海正在于博彦的屋里，两个人抵地在探讨问题。于博彦见宁海拿来一个与真品酷肖的元青小碗，就回把一个锁着的屉打开了，从里面拿一个锦盒。宁海满意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她现在对于博彦不仅崇拜，而且还骨髓。如果于博彦敢说他现在去旅馆“开个房间”她会毫不犹豫跟他走。她期待他说类似的话，她为这句话等得心焦。

于博彦把锦盒打开，取一个红绸包，解开红绸，便是一个与宁海手里的小碗一模一样的小碗。于博彦把宁海的小碗底抹上红墨，然后把两个小碗在手里来回倒，几个回合以后停住，他问宁海：“还知哪个是你的小碗吗？”

宁海把睛睁得大大的，仔细辨认，但本就认不来。

于博彦说：“你拿来的那个小碗是赝品，属于仿。但难得把东西仿得这么像。”然而，于博彦本不用看小碗底，就轻而易举找宁海的那一个，还给她。她翻过来一看，果然底有红墨。宁海问：“太神奇了，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你依靠什么来分辨的呢？”

于博彦微微一笑，说：“连你这样的懂一些古玩、天天倒腾古玩的人都蒙过去了，说明这个仿确实得到家，让人佩服。但也不是无懈可击。这两件青小碗在大小、形制、地釉、胎质和绘画风格及所用青料上完全相同，仅在施釉、青呈上稍有细微差别。我估摸，小碗径应是11厘米左右，底径4厘米左右，约6厘米。从小碗的造型看，皆为敞，长弧腹上拉坯痕迹可见，小圈足较矮，但问题来了…”于博彦把两个小碗都翻过来，了底，接着说“你看，我的小碗底足心有小突，而你的小碗底就没有；我的小碗糙底上火石红状斑明显，胎由沿至底渐厚，古朴厚重，为典型的元代瓷碗造型。你的就不明显。我的小碗胎不甚洁白，白中闪灰，较为松，火候较，轻敲声音清亮。地釉亚光，青白偏青，呈浊微透明状，略有凹凸，为元青常见釉。施釉至圈足，不十分均匀，有漏釉、棕、黑疵现象，使用和土特征自然清晰。这些特征恰恰是元青所独有，而你的小碗则都不明显。还有，我的小碗外腹实笔画对称两组折枝纹作为主题纹饰，心呈螺旋钩状。碗内沿画一圈简笔回纹作为装饰带，碗心为一纹，心亦呈螺旋钩状。画面布局疏朗，整，画笔率意，一气呵成，酣畅有力。青料发蓝中略灰，呈较为清淡，在两笔相块较，起笔收笔有褐黑斑，料稍有铁锈疤。你的小碗就不行，每一都不自如，透着勉，透着刻意，透着功力不足。我的小碗是国内古陶瓷学界公认的‘延佑型’元青典型，而你的只是个也很不错的仿。”

宁海把一双好看的凤瞪得大大的，因为她对“延佑型”这个名词很生疏，便问：

“你刚才说的‘延佑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