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白明刚还得把这些东西一起送到那蓝田家。白明刚疏忽了一，他没有注意到，那份打印的文字说明上有文渊阁女老板的名字和手机号，字迹畅、清秀。

市建委小会议室的研讨会散会了，别人都走了，柳大羊唯独留下了那个若悬河的发言者商谷雨。早晨黎大本把商谷雨介绍给柳大羊的时候，他们只是礼节地握握手，说几句客话，这个时候柳大羊才看清，商谷雨大概年近五十，袋已经下垂。他觉此人一定有来，便想摸摸他的底。

"咱们去隔茶馆一叙，如何？"

"客随主便！"

商谷雨丝毫没有推辞、客。随着柳大羊就走建委大院，来到隔一个装潢典雅、幽静的茶馆。柳大羊找柜台了两个心，一壶乌龙茶。顷刻间，一个服务小就端着竹制茶海款款走来，她把紫砂茶壶和两个杯摆好以后，就一遍一遍地筛茶。另一个小端来两碟心。

"不是我恭维，你们威州的姑娘筛茶技艺比香港还要专业。"

他把姑娘说成"姑凉"。

"为了生存呗。听你的发言，好像是个愤青。"

"柳主任在批评我不成熟。"

他把柳主任说成"搂主任"。

"不能这么说。"

"我明白，官场上的人绝对不会像我一样。"

"看得来，你在香港是房地产生意的。"

"家父是古玩生意的，在香港、新加坡都有古玩店，还在一个拍卖公司有份。虽然我也喜古玩字画，但这毕竟不是我的专业。我是学建筑的，跟着父亲了几年古玩，就毅然转向地产业了。满以为地产业比古玩行好赚钱，谁知，一方知并非如此。除了竞争激烈以外，香港地面小，房地产开发潜力有限，要不是家父帮助，早就难以为继了。因此，我很想把资金转到内地来发展，虽然我常到内地来，但要不要来威州置业、开发心里一直没底。幸好威州建委黎大本副主任是我的大学同学，他鼓励我来威州投资，还说，这几天正好有个研讨会，让我来听听，摸摸威州的脉搏。而我受那个教授染，就在研讨会上放了一炮，主要是想借机多几个朋友。"

"你是反弹琵琶，通过唱反调来结识朋友？"

"可能歪打正着，不是有意为之。"

装潢考究的红帆酒吧。柳三羊和兰如约而至。

红帆的特就是厅堂不灯。不过人们别误会了，人家不是让你摸黑，人家蜡烛。挡板里一张别致的小桌，对坐两个人刚刚好。桌椅板凳都是透着沉稳的暗红，小碟里的烛光神秘地轻轻摇曳，勾画得一对对客脸生动而暧昧。柳三羊第一次来这里，心想老板娘叶红帆如此打造酒吧，一定是个心里很静的人。

不过，来红帆的人，心里就未必平静了。兰显然门时补过妆，紫线勾得恰到好，和洁白整齐的牙齿相得益彰，稍重的栗影也让她愈加妩媚。兰的心思写在脸上，柳三羊心知肚明，但他装作视而不见，遂向吧台喊了一声："服务员！"

穿了工作服的叶红帆翩然而至。

没见过叶红帆的初次来这里，会生生地吓一大：活脱脱一个小袁立！而兰低着只看菜谱不看叶红帆，但她顺揶揄一句：

"怎么，老板亲自写菜单来了？"

"兰您来了，我敢怠慢吗？"

"来两杯三酒，两杯君度酒，两杯古堡红，两碟炸薯条，两个汉堡，两杯卡布奇诺。"

"好的，上就来。"

本来，红帆酒吧没有咖啡，更没有需要心调制的卡布奇诺，是兰来过几次，名要这个，叶红帆难以拂逆老主顾，才增加了的。漂亮女人之间有时很难相，她们都以挑剔的目光看对方。哪怕你嘴边的人痣生得恰到好，她也会刻薄地说："完了完了，中不足…"柳三羊从兰的神和语气里，读了这一。兰问柳三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