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真没办法，只得任由朱明安这般亲昵地俯在她膝上，渐渐地心中也生了意来。后来，朱明安的手公然摸到了她的Rx房上，她才骤然一惊，蓦地立起了，讷讷着对朱明安：“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你可别再坏孩了…”

朱明安不起，反而将脸贴在于婉真的膝蹭起来，于婉真的膝很凉，膝上绷着旗袍的绸缎，又很，脸贴上去有说不的舒适。朱明安觉得，这觉实在是很好的，有像梦境。

朱明安说：“他对我却不好，把我赶到了日本…”

于婉真叹了气：“我在信上不是和你说了么？老东西是被气死的！手下一个姓刘的师长背叛了他，还煽动绅商各界搞了个驱郑运动，那日在省城督军府正开着会，老东西一气没上来，就过去了。人死起来也真是容易。”

朱明安说：“我不骗你，这是心里话。”

于婉真：“可老东西总算对我不错，我不愿住省城，就为我在这里的租界置了公馆，生前也没亏待过我。”

于婉真手一拍：“老东西哪止8个太太呀？你去日本这4年里，明的又娶了两房，暗的少说还有三五个，还有那一大帮孩，能分到这么多已是不易了。这其中何总长还帮了忙的…”

朱明安说：“郑督军也早该死了，他不死，别人就活不好。”

朱明安认为于婉真还是吃了亏，便说：“郑督军的家产何止200万？我看少说也得有个三五百万，8个太太分，你咋说也得分上个五六十万嘛！”

在朱明安里，小姨于婉真永远20岁。20岁之前的小姨是什么样已记不清了，那时他尚小，还不懂得如何鉴赏女人；20岁之后的小姨是不存在的——他不相信小姨会老。

于婉真：“这你别怪他，叫你去日本是我的主意，我得对得起你母亲，不能让你一事无成。”

朱明安不耐烦了，很有男气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小姨，咱不说这些了，反正人已死了，再说也没意思！你只给我说说家是咋分的吧？我知郑督军可是有不少家产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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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婉真也在垂首打量朱明安，打量了半天，才叹了气说：“你呀，你真不该回来！你一回来，我的心又了。”

于婉真笑：“有啥好看的？小姨早老了。”

于婉真手指向朱明安的鼻梁上一：“你呀，又骗我！”

鬓发，偏着看于婉真。

大约是怕朱明安什么过分的事，于婉真便不住地使唤刘妈，要刘妈拿这拿那。刘妈老是，朱明安才老实了，很有样地坐在沙发上，先漫无边际地谈讲了些在日本留学的事，后又问于婉真：“郑督军原倒活得好好的，咋说死就死了？”

于婉真：“是请何总长主分的，我闹了一下，总算没吃亏，分了这座小楼，还有二十多万的珠宝、款、票什么的。”

朱明安说：“小姨不老，像似比4年前还俊哩！”

于婉真脸一红：“别胡说，我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姨！你站起来。”

正说到这里，外面有

说这话时，朱明安就慨：一晃4年过去了，世事变化那么大，多少人老了，死了，只有小姨仍是老样，就仿佛青被装了岁月的保险箱里，从20岁后岁数再没增长过。

朱明安：“现在不怕了。郑督军死了，没人再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