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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6/7)

十年最好的青时光,这么多年的共同生活,难还没有培养亲情?还有你的宝贝女儿小雨。你心里一直在说你她,可是,父亲对女儿的,不就是给她安全,使她觉得像一座大山一样可以信赖和依靠吗?你不曾真还好,你要是动了真情,命中注定就要伤害三个女人中的一个或者两个,甚至三个,你准备伤害谁?

张仲平当然谁也不想伤害,可事到如今该怎么办呢?不知。那就冷理吧。什么叫冷理?如果唐雯真的就那样被你糊过去了,在她那里,等于问题暂时还没有暴,也就谈不上冷呀的,更加小心谨慎一就行了。事情在曾真这一边,那就先凉一凉她吧,也让她想一想两个人的真实境,想一想她的任给你添了多少麻烦。一个男人在两个女人之间踩钢丝已经是很难的了,你以为不要一平呀,你再大呼小叫地分散注意力,未必不怕他掉下来?你如果无所顾忌地想什么就什么,万一把另外一个女人惊动了,再拉拉扯扯起来,那个男人还有得活呀?

刘若英唱“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的那样地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那样为痴狂”这是曾真最唱的歌。曾真还喜唱刘若英的《后来》:“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可惜你早已远去消逝在人海。后来,终于在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曾真动不动就问他:“老公你我?”张仲平的回答也总是千篇一律,说:“,我死你了。”曾真又问他:“老公,你会不会永远我?”张仲平说:“当然不会。”曾真说:“为什么不会?”张仲平说:“因为我不知生活中会不会现两情况。”曾真说:“哪两情况?”张仲平说:“桃树上结苹果,大海里长稻。”曾真说:“我掐你,我咬你,我真的死你了。我真的想从你边跑掉,不理你了,看你怎么办?”张仲平说:“你会吗?”曾真说:“你这么讨厌,我怎么不会?”张仲平说:“我认为可能不是很大。为什么呢?因为我想过了,桃树上长鱼是有可能的,大海里也是可能的,要让这两个地方分别结苹果和长稻,难度比较大。”

上就快到家了,前面一拐,就要拐小区的那条路了。张仲平将车越开越慢。整整一天,曾真没有跟他打电话发信息。十几个小时了,她怎么样了?她吃了东西吗?她的弱之躯经受得了昨天的折腾吗?她会怎么想你这个拂袖而去的老男人?曾真为什么愿意跟你在一起?她是图你的财吗?她是图你的貌吗?一个比她大了二十岁的老男人谈什么貌,谈什么英俊潇洒?图财?她曾几何时向你要过一星半东西?你又给过她什么东西?曾真说:“我真的觉得自己好没息的,不知怎么会对你这么着迷。你到底有什么嘛,差傢伙。”张仲平认为曾真的这些想法反而是真实可信的。其实,不将曾真跟自己过去往的女人比较是不可能的。张仲平喜那些曾与他肌肤相亲的女人,正是她们在不同的时期为他的生活增添了五彩缤纷的彩,让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他把对那些女人的胜利,当着是对夏雨背弃他的一报复,他从她们上找到了平衡。但是,张仲平对曾真的情好像完全是两码事。他从她那儿受到的快乐是那样奇异而真实,不的快还是神的娱,都让他觉得踏踏实实。刚开始,张仲平还以为这也仅仅是因为夏雨,曾真只是帮他唤醒了对夏雨的想像和幻觉。慢慢地,曾真以她自己真实的存在,遮蔽了他生活中现过的女人所有的光芒。曾真说:“仲平你知我是怎么你的吗?”张仲平说:“我老了,弦也调不准了,哪里会知一个傻姑娘的想法?”曾真说:“我是真的傻,傻得无可救药,明明知是个火坑是个泥潭,还往里面。”张仲平说:“我有心脏病,你不要吓我。你不是说你先下去,然后也把我拉下火坑拖下吧?”曾真拼命地摇,说:“不是不是,我不会拉你也不会拖你,我只是希望你自己主动下来陪我。”张仲平说:“你傻呀妹,你不知男人有多坏呀?就像我,我要是不呢?你怎么办?真的搭上一条小命呀?”曾真说:“我不知,我真的不知。可能,也许,说不定只要你在上面看着我,就是真的只有死路一条,我也会心甘情愿吧。反正我觉得自己已经爬不来了。怎么,你就真的只是看着我,不拉我一把呀?”张仲平说:“唉!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面对此情此景我不禁要大喝一声,危险呀,同志,现在悬崖勒…也来不及了,那就这样吧。你持一会儿,我去叫警察叔叔。”曾真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秀的成份?也许只有曾真本人才知吧。但是,即使略有夸张,曾真仍然是率真的。她的主观故意不过是为了打动你,让你注意到她的那颗心在为你而动。曾真就曾经说过,一个女人要打动一个男人,不是要求他什么,而是什么事都心甘情愿地替他,让这个男人老觉得亏欠她的,要用他的一生一世去还。曾真想到什么就跟你说什么。而你每当这样的时候,总是采取一戏谑的方式来对待她,好像有意提醒她千万不要当真。曾真的话让你很受用,却又怕她真的这样。曾真喜你,为什么要去伤害一个喜你的女人?照她的说法,她要的只是你向她投去的注视的目光,左括号,满怀情地,右括号完。她向你要的那么一真情实意的藉,你能着心不给吗?

可是,唐雯和小雨怎么办?

张仲平缓缓地把车停在路边,把警示灯打开,他闭上睛把靠在枕上,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疲惫不堪过,他不由自主地把垂了下来,搁在了方向盘上,却碰到了鸣笛开关。突然响起的喇叭吓了他一。他吐了一气,不知何去何从。过了一会儿,他把手伸袋,摸了一枚币。他把它合在手掌里,上下左右摇了十几下,然后摊开。

张仲平油门一踩,车没有拐弯,越过街中央的转盘,朝曾真那里开去了。币替他作了决定,然后,他自己说服了自己。是的,是你得不对。你欠了曾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亏欠一个他的女人并不是一件心安理得的事。你不能亏欠曾真。你当然也不能亏欠唐雯,更不能伤害小雨,可是,唐雯这边不是还没有发现什么吗?那就先缓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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