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真依偎着张仲平，说：“别板着脸嘛，老公。”张仲平望着曾真，努力地笑一笑。曾真说：“你平时是这样看人的吗？”张仲平说：“怎么啦？”曾真说：“你看我只用了三分之一的光。”张仲平笑了，说：“没有人这么划分吧？”曾真说：“我就这么划分，不行呀？你不懂吧，我说的是聚光度，三分之一的光表示不耐烦，三分之二的光表示脉脉情，三分之三的光，表示你大无神，是个傻大个儿。”张仲平没有办法，只好朝曾真挤眉的，希望能够达到三分之二的标准。曾真说：“老公你笑一笑嘛。”张仲平就笑了一下，曾真说：“得了得了，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曾真要张仲平笑一下，可是张仲平怎么能够笑得起来呢？他心里一个劲儿地埋怨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又想，曾真想什么吗？该不是想生米煮成熟饭，拿他们的孩来胁迫他吧？

曾真说：“怎么啦老公，你不想要我给你生个儿呀？”张仲平说：“怎么可能嘛？”曾真说：“怎么不可能？呶，我都想好了，我不是早就把工作辞了吗？就呆在这儿，年把时间，孩就生下来了。”

一回到家里，曾真就把衣服扒了，一边扒一边望着张仲平，她的动作有一夸张，张仲平看得来，这是对他惯用动作的模仿，他脱衣服不讲常规，总是提拎着领一次解决。每次曾真都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像他越心急火燎越证明他她。曾真得很，见张仲平看都不看她，很委曲地嘟着嘴，说：“怎么啦？”张仲平这才把光转过来说：“没有什么呀。”曾真说：“你怎么不脱？”张仲平又想了想，说：“我要跟你谈事。”曾真说：“知你要跟我谈事，所以才要你把衣服脱了，我们要坦诚相见，是不是老公？”张仲平说：“是呀。”

曾真朝张仲平侧躺着，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看他，另外一只手抓了张仲平的手在自己上搞活动。她的手很灵活，张仲平的手却显得有僵。曾真说：“你这老手今天好像变了，生得很哩。”张仲平听了之后不服气，为了表明自己还是老手，很快变被动为主动，在她上的关键位狠抓了一两把，曾真哇哇直叫，不知是真的被抓疼了还是很舒畅。之后又平静下来，张仲平两只睛盯着天板，一眨不眨地，嘴却抿得很，好像那是一个笼，不关就会有从那里漏来。

曾真始终看着他，他不说话，她也就不说话，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把握，随便地撂在那儿。她也不去抓，拿自己的一手指在他脯上划来划去，有时候也嘬起嘴，在他的肌上吻一，又回到原来的姿势，看他。张仲平偶尔掉转来她，她就睛一瞠，对着他看。她的嘴一动一动的，却不是为了开说话，纯粹是动给他看，神情很轻松，也很愉快。

两个人就这样相持了好一会。张仲平到很奇怪，今天怎么会没有电话来。曾真比他还脆，她的手机只有在他离开以后才开，两个人一在一起，她的手机就关了。曾真的这个小动作曾经让张仲平暗地里有一儿小动，好像从中可以断定她从内心里真的把他当作了自己生活的全。要是不怀多好。偏偏怀了。怀了就涉及到一个怎么理的问题。这是怎么也回避不了的。张仲平当然知应该怎么理，问题是他得说服曾真，偏偏这会儿曾真还兴奋得很。他怎么向她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