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要不然，咱们真的别这生意算了？嘛要去冒这风险呢？”

张仲平说：“你幼稚。这不叫冒险，这叫生活。你仔细想一想，咱们这社会，有哪门生意、哪个领域不是这样的？你往哪里躲？家当和尚吗？就是和尚也还有三六九等哩，也要与这个社会发生这样那样的关系哩。”

唐雯说：“我们小区就住了两个和尚，开的是凌志车。就是不知吃不吃，是不是和尚。”

张仲平说：“难讲，财富本没有错，咱们这个社会更是把能不能挣钱当成了评价一个人成功不成功的标准。不过，不怎么样，拍卖是正当生意，还是受法律保护的。法院封查的东西，反正要拍卖，只是给张三拍还是给李四拍的问题。我会牢牢地把握一条，就是决不跟别人一起贪赃枉法。怕就怕拍卖公司无限制地发展起来。哪行一赚钱，搞的人就多，人一多，就。无序竞争，最可怕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是有一句话吗？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大路朝天，你走得我也走得，但走的人多了，路也会烂，说不定还会变成坑。那又怎么样？不能因为有坑就连路也不走了吧，小心一就行了。”

唐雯说：“是呀，金银无足走万家，资本的属就是动。不过，对于像我们这一家两制的家来说，钱多钱少不是很重要。有些钱，得之不一定是福，去之不一定是祸，超脱一吧。”

张仲平说：“你的气好大，好像是比尔？盖茨的亲戚。有人说，对于拥有的东西人们不会珍惜，说到钱上就不对了，有钱的人不在乎钱吗？在乎。比没有钱的人更在乎。可你要是真的没有钱，钱就会像氧气一样重要。因为你要在社会中生活，一切都离不开钱，反过来说，钱可以让你拥有一切、改变一切。所谓人为财死，鸟为亡，这是人的本。”

唐雯说：“其实什么钱不钱的，就看你跟谁比，以什么人为坐标和参照，能够满足基本的生活需要，再有一家风险准备金就可以了。”

张仲平说：“能到这一就不容易了。”

唐雯有上午第一、二节的课，七钟左右就起床了。她一边洗漱，一边在厨房里蒸馒熬稀饭。张仲平也醒了，因为前一天晚上承诺的事情没能兑现，心里多少有歉意。张仲平说：“我开车送你去学校吧。”唐雯说：“不用了，你多睡一会儿吧。”张仲平说：“我还是送你吧。”唐雯说：“真的不用了，你怕同事不知我老公多么有钱是不是？”张仲平说：“怕什么，又不是偷的抢的。再说了，你又不是二，还怕人家笑呀？”唐雯笑了，说：“随你吧。”

张仲平送完唐雯之后就没有再回家，直接到了曾真那里。曾真说：“今天这么早。”张仲平说：“想死你了。”张仲平这句话倒是真的，只要一离开她，就有想。他又想起不久前对唐雯说的二之类的话，却又莫名其妙地生一些对曾真的歉意。

曾真搂着他说：“我要每天早晨醒来第一就能看到你。”张仲平说：“那我就争取每天早晨早过来吧。”曾真说：“那不一样的，你知我每天多晚才睡觉吗？早晨三、四。你走后我睡不着，只好上网、看碟。熬得实在受不了才睡一会儿，你说怎么办？”张仲平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好使劲地搂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