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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4/4)

你听这声音。”张仲平将东西接过来,也弹了一下,却没有听什么名堂。他之所以在河南老儿那里充行家,是早就认定了那东西不是真的,卖家心虚。他明白,自己连都不懂。他朝葛云笑笑:“早就想找个机会向葛云请教,我觉得古瓷的鉴定学问真的很。”葛云说:“那当然。鉴定的方法很多,有分类法,比较法,甄别法。就说甄别法吧,要看造型、看胎釉、看工艺、还要看纹饰、看彩料、看款式等等,门还真是不少。”张仲平说:“有什么快速门的诀巧没有?”葛云说:“捷径是没有的。不过,刚刚门的人,可以从望闻问切手,这跟中医看病有类似之。”张仲平说:“请葛云教教我。”葛云说:“这望,是指会识光。先看品相,东西是给别人看的,所以要有。正因为人们喜它,就会经常抚摸,经常把玩,年日久,表面自然生一层包浆,发内敛的宝光,令人一见生。新也发光,但这光是浮在表面上的,行话称之为贼光、浮光,贼亮亮的刺,像暴发穿了新衣服,生怕别人看不到。年代久远的老的光彩却是从骨里面散发来的,像那有文化涵养和底气十足的成功人士,给人的觉决不会张牙舞爪地嚣张,而是十分柔和、温馨和自然。”张仲平一边一边很及时地拍:“就像健哥那样的。”

葛云轻轻地笑了一下,继续侃侃而谈:“什么是闻?这就跟假者使用的方法有关了。为了除掉刚才说到的那贼光,常用的方法是用酸浸,或者用茶加少量碱煮,总之是靠化学质浸蚀来的,表面看起来斑驳陆离,古古香,但仔细用鼻嗅一嗅,就能闻到酸碱之气。这类东西肯定面世不久,当然不能把它当古来对待。还有就是问,就是询问的来龙去脉,从主的回答中寻找蛛丝迹,用甄选法来行分析,从中求得接近真实状况的判断。”张仲平忍不住话:“要把假的说成真的,就离不开语言,要掩饰一个错误可能又会另外的破绽,这就是言多必失的理。”葛云表示赞同:“所以人们才说沉默是金,那夸夸其谈的人,把什么都挂到嘴上的人,是不能合作的,是成不了大事的。”张仲平说:“葛云说得太对了,鉴别古瓷人识人还真有相似之。”

葛云说:“最后是切,就是用手直接把握,通过手掌的,手指的敲击,手掌的压等一系列手段,正确判断。还是拿去浮光来说,有的假者用兽打磨,就像漆匠师傅给新打的家俱上油漆之前的那样,来回,这样,光也许可以褪去一,但只要用放大镜一看,釉面上总能看无数平行的细条纹。这大概就叫顾此失彼吧。张总有时间可以找找相关的专业书看看,你们搞拍卖的,接的机会也多,张总这有心人,经常看一看,琢磨琢磨,要门是不难的。”张仲平说:“门不难,要想成为葛云这样的专家就难了。好在我其实也就是为了生意,事情反而简单了。在生意人里,什么真的假的,其实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就拿这件东西来说,我查过资料,仿的确实是南北朝的。放在地摊上,叫价三、五千的,作为现代工艺品,那是真的,要说成是文,就假了。可是,即便是假的,要真上了拍卖会,叫价二三百万的,谁又敢轻意地说它是假的?唬都先把人给唬住了。”葛云说:“张总这话有理。一切以时间、地、条件为转移。不过,真的假的也还是有客观标准的。所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像馆藏文鉴定、考古发掘,当然要讲真伪、断代。否则,就太不严肃了。但市场之后就不同了。市场有市场的特。讲究公平易,愿打愿挨。真假反而成了第二位的东西。”张仲平称是。

葛云说:“那家拍卖公司怎么样?”张仲平说:“应该还可以吧。他们老板在我这里门经理。”葛云说:“他认识永健吗?”张仲平说:“健哥他是知的。我们这一行的,要不认识健哥,等于还没有门。不过,在我这里工作时应该没有打过,他负责的是区一级的法院。”葛云说嘴里“噢”着

张仲平说:“东西要不要先拿过去?”葛云说:“还是先拿过去吧,免得下次又要到你这里来。放我那儿,等到他们正式开始征集拍品时,我直接往那儿送。”张仲平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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