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来人，好像主要是考察他扶正的事，不怎么样，总算是看到一希望了。”

柳絮说：“郭总明能，人缘又好，应该没什么问题。”

“中国官场的事很难说，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不过，他的事我倒不担心，能扶正，是好事，不能扶正，也不是坏事。我看得开。前面有个人，天塌下来，个先着。那个位置，风险系数太大。哎，让我心的是孩。”辛说到这儿，停住了，似乎无意地望了柳絮一。

柳絮赶说：“郭总不是想把他送到国外去吗？联系得怎么样了？”

“在国内有问题，换个地方病自然就好了？我看也是死当作活医。哎，家里有个这样的宝贝，你没法想像我们过的是什么日。你别看我整天乐呵呵的，只要一想到他的事，就烦，就有一暗无天日的觉。不瞒你说，有好几次我都下了决心，要跟他开了车从香河大桥上撞下去，同归于尽，求个清静。把他送去，也就是赌一把，不见心不烦。”辛说。

“网络游戏这么害人？”柳絮问。

辛再次叹了一气，她并不回答柳絮的问题，而是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可是，送他去，要钱呀。老郭这几年，也就拿个死工资，我呢？那个书画店，你也看到了，小本生意，不好呀，所以…”

柳絮话：“大概还需要多少钱？”

“五十多万吧。”

柳絮，字斟句酌地说：“其实，我和郭总初步谈起过这件事，辛，既然你看得起我，把我当亲妹妹一样信任，我想，这钱我可以先垫着，算借。”

辛望着柳絮，笑眯眯地摇了摇。

柳絮赶说：“我说的借，其实不是借。”

辛把摇得更厉害了。

柳絮不解地望着她。

“老郭说，这次拍卖对金世界置业有限公司的债权，参投竞标的拍卖公司有十几家，落谁家，有得一争呀。拍卖的底价不会超过三千万，获得了债权，再到法院申请执行差不多一个亿的四层裙楼，这个买卖有人。实际上，有个买家已经铁板钉钉地会要这个债权。也就是说，获得这笔拍卖业务的拍卖公司，只要几千块钱的公告费，理论上就能赚三百万。当然，你们的同行在竞争过程中，会相互压价，但不怎么样，一百万的佣金还是收得到的。柳絮妹妹，如果你能拿到这笔业务，这一百万，挣得轻松呀。”辛说。

“所以，我说这五十万，不是借。辛和我，二一添作五。”柳絮在里车转着，让自己正对着辛，一边毫不犹豫地表态，一边观察着辛的表情。

辛这次没有与她互动，她把自己圆乎乎的搁在池边沿的台阶上，睛闭着，好像睡着了似的。柳絮觉得，辛一开始谈到她老公公司的事，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过了好半天，辛才慢慢地把睛睁开，她的没有动，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因此也就并没有看柳絮，她望着半空中的什么地方，好像声音也被温泉浸泡得绵绵了似的，有气无力地说：“这笔业务，肯定是要给你柳絮妹妹的，可是，怎么给？”

柳絮从接到郭敦淳的电话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惜并没有想绪。现在辛问起，她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