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该怎么回答冯老师的问题？

小姑娘上前一步，对冯老师一笑，说：“大，我可以说几句话吗？我不知李大哥为什么要对你撒谎，但是，确实是我请他带我来这里的，因为是我想见…何其乐。”

冯老师说：“哦？那你知何其乐是什么人吗？”

李明启抢在小姑娘之前说：“谁不知何其乐是省委书记陆海风的秘书？”

冯老师说：“让你说话你不说，没让你说话你倒说得快。那么，你们约了他吗？”冯老师下颏儿朝小姑娘一扬，说：“你说。”

小姑娘一笑，说：“李大哥应该约了吧？其实，李大哥什么时候来这儿的我不知，我也是刚来没几分钟。”

小姑娘一边说，一边把光往床铺上一扫，把冯老师的注意力也引了过去。

床铺上净净，床单上整齐的折痕清晰可见，枕上一枝玫瑰鲜艳滴。冯老师虽然也只是往床上扫了一，脸上的表情却有了一缓和。

李明启不禁暗暗地嘘了一气，心里充满了对小姑娘的激。只要她们两个这样一问一答起来，就会披更多的信息，到时候要把这件事圆过去，可就不难了。

没想到冯老师一句话，打了他的如意算盘，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儿，冯老师对小姑娘说：“你说的是真话吗？既然你想请李明启——也就是我老公帮你引见何其乐，你当然不希望我跟他之间产生什么误会，对吧？那么，你知不知，酒店的走廊上装了监视，他什么时候来的，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你俩到底是不是一起的房间，只要查一查监控室的录像，就一清二楚了，你不会反对我这样吧？”"

在冯老师的密切注视下，小姑娘不得不着了。

冯老师继续说：“当然，我们去查看监控录像，无非两结果：一、你在撒谎，那么，这对我的打击将是致命的，我将从此不会再相信跟我同床共枕的这个人，我的生活、我们的家，将会被他亲手摧毁。我辛辛苦苦上课、带孩、持家务，老公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偷情，这事情对一个妻的女人来说，是灭之灾，我无力独自承受，我会抓一个或两个垫背的，我说到到。二、你说的是真话，那我就只能向你歉了，希望你能理解。可是，即使你说的是真话，我还是会再一些一步的调查了解，有一个哲学命题，叫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这是人们常犯的以偏概全的错误，我会避免犯这低级错误。”

小姑娘问：“你想什么样的一步调查？”

冯老师说：“那会非常简单，我会运用一博弈学知识。你想听吗？好，我说给你听。有两个大学生，外狂，完全忘了第二天还要考试的事。他们回来后请求老师给他们一个补考的机会，他们的理由是，他们不是不想赶回来，而是汽车在路上抛了锚，汽车胎破了，没法修补、没法赶回来。老师怎么办？如果他们说的是真话，不让他们考试，太不近人情。如果他们说的是假话，而让他们考试，危害则更大，以为靠撒谎就能躲避惩罚。老师决定让他们考试，让他们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你知那是个什么问题吗？”

小姑娘不由自主地摇了摇。

冯老师说：“等下我会告诉你。至于你，”她转对李明启说“你不是想知我是怎么发现你撒谎的吗？很简单，我在你的手机上装了GPS片，对，就是全球卫星定位系统，是它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李明启忍不住吼起来：“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