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能力，恰恰这件事又有太多的不可预知因素。伍扬那么明的人，应该不可能不想到这一吧？”

“如果你的假设成立，那么，伍扬找我谈的那些话，也就可以说是别有用心的，那么，他用心何在？”

“搞不清楚。算了，我们先不伍扬了。如果北京批了伍扬的报告，郭总会让债权拍卖行吗？”

“柳总有何建议？”

“我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我只是希望郭总能给我们一诚公司一次机会。”

“可是，即使要拍卖，可能也会通过招标的方式择优录取拍卖公司吧。”

“招标不怕。既然是招标，就有个评标议标的程序，就应该有一个比较大的弹空间，你说是不是呀，郭总？”

“柳总，你不会在我主持工作伊始，就给我什么难题吧？”

“郭总，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我看不来哟。”

“那你就等着看好了。”

伍扬把自己去之前，跟柳茜见过几次面。

那桩莫须有的丧事被伍扬反复提及，让柳茜说了一系列假话才把最初的谎言圆过去。他怪柳茜没有让他陪着去老家。伍扬说，其实，他除了想在她最伤心的时刻陪伴在她边，还想找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买两间破草房，颐养天年。

柳茜十多天以后才知伍扬话里有话，当时她只觉得他有矫情。她调侃他说：采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你以为现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到一方净土或什么世外桃源吗？我告诉你，我们老家很多地方电都不通，晚上连电视都没得看，你靠什么打发漫漫长夜？你的周围都是些什么人？留守儿童和孤寡老人，你要想搞一夜情都不知该找谁。

伍扬也就一笑，说他人到中年，已经过了把生活当饭吃的年龄，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他不会这样。他到自己像骆驼，喝一次可以很久很久。

其实，伍扬对柳茜隐蔽得很，对自己人生中的那个重要决定，他没有对柳茜说半个字。

柳茜的目的倒是很明确，绕来绕去，都是围着金世界四层裙楼的事转。

对这一，伍扬倒是一也不保留，他甚至把她带到自己办公室，关起门来，让她自己看与那几层楼有关的材料，官司如何如何，市人民大剧院的告状信又如何如何，像竹筒倒豆似的，和盘托，一也不保留。

“你自己好好儿掂量掂量吧。你要是玩不起，就别跟着瞎掺和。”

这是伍扬结论的意见。完了，又怕这样的重话太打击了她似的，伍扬换了一温柔恤的语气，说：“柳茜同学，其实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我觉得你犯了一个方向的错误。商场也好官场也罢，基本上都是男人的游戏场，女人永远是角。你别不服气，你看看那些千万富翁、亿万富翁，有几个是女的？你再看看级厅级级，又有几个是女的？不错，有些女人确实很能，但你别以为女人可以通过征服男人征服世界，女人玩来玩去，最终发现，在她上面的还是男人，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