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总得有一个开始，我想从今天开始。”

“等一等，你刚才还说，你跟我之间的事不正常，那么我猜想，你心里也一定认为我是个不正常的女人，包括这几天你跟贺小君的关系，也不正常，这么些不正常的人，在一起过了几天不正常的日，怎么会让你生那么大的、并下定决心要过一正常的生活，嗯？”

“我也不知。也许…也许是我有喜他了。”

“这我不怀疑。我也不怀疑他喜你。我只是…怀疑你们之间的两情相悦，能否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在我看来，那很够呛，非常非常不乐观。你愿意为一件几乎可以说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付那么大的代价吗？对你来说，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我知。我知我的经历足以把任何一个要娶老婆的男人吓走，如果贺小君哪天不要我了，我没什么话可说。你刚才问为什么这几天的生活会让我这么大，我告诉你，当我觉得我开始喜他的时候，我…我都不敢跟他说话了，因为我怕前言不搭后语，我怕我说的话会漏百。是的，有一天，贺小君完全可能不再喜我，完全可能不再要我，可我这一辈，总会碰上几个我自己喜的人吧？如果我再继续这生活，我会连表达这喜的资格都没有。过几年，我还要嫁人，那可是件大事，嫁给谁可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将过一怎样的生活。现在，我以这份跟小君相，我有承受不起。”

柳茜静静地看着小姑娘说话，她的一会儿歪在左边，一会儿歪在右边，好像这样可以更加全面地了解小姑娘的思想。

小姑娘的豆浆油条也了上来了，柳茜示意小姑娘先吃东西。

小姑娘吃东西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完了。她用纸巾了嘴，然后正襟危坐，静静地望着柳茜，欣赏着她的相。柳茜偶尔朝她一睃，她会很懂礼貌地把光快速挪开。

没多久，柳茜也吃完了，小姑娘早将餐巾纸递了过去，然后叫服务员把餐收拾了。

“你要选择什么样的生活，当然是你的权利，可是，你认为这世界上还有值得我们女人、值得我们女人非嫁不可的男人吗？”柳茜接着刚才的话题向小姑娘发问。

听了这话，小姑娘不禁低下了，她沉了差不多半分钟，这才把抬起来，盯了柳茜，摇着，一边斟酌着一边说：“我不知。如果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个男人，可以让女人甘愿为他奉献上她的心与血、她的灵与、她的情、她的青、她的一切，一句话，如果没有一个男人值得我们去，值得我们去嫁，那这个世界不是太可怕了吗？”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可以这样来考虑：如果从男人的角度来说，是不是有那么一个女人，值得他奉献上他的心与血、他的灵与、他的情、他的青、他的全？一句话，他是否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那么一个女人，值得他发自内心和骨髓地去、去痛、去呵护、去把她捧在手里、在嘴里？如果他觉得也没有，那么，在这一上，男女是平等的。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跟俊哥就好的。我不知你经历过哪些事情，但我觉得你的经历不一定会比我更惨，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会像你说的那么可怕。”

“你在心存幻想，你以为贺小君会是那你的男人吗？或者换一个角度来说，你是一个值得贺小君那样的女人吗？”

小姑娘的目光闪烁和游弋着，再一次把低下了。

柳茜有怜惜地看着对面的小姑娘，默默地摇了摇，她跟她萍相逢，这几天相得也还不错，对于她心里竟会生那样一份幻想，不禁有些惊讶和同情。她既不想迁就她的幻想，也不想直截了当地扑灭了它，这使她继续待下去便显得有些尴尬，于是便说：“你还有别的什么事儿没有？我想走了。要不然，还是我来埋单吧，谁叫我是你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