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呢？她是什么人？她玩游戏一也不投，一边玩还一边东张西望，而且，不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几乎都是她主动和李明启打的招呼。她说话明显地与她的年龄不相称。现在十八九岁的女孩，谁会主动和陌生人说话？她们大都酷酷的，要么低看地要么抬看天，习惯了对周围的世界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尤其是那些喜上网的孩，似乎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可前这个小姑娘，一也不怯生，说的话还让人费捉摸，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李明启懒得猜，请她告诉他她是什么人。她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哩。

他们站在那里说话已经惹得周围的人不兴了，有个半大不大的小伙还扭望了他们好几，光凶凶的，好像泛着绿光。"

网吧旁边有家福建沙县小吃店，李明启网吧之前就注意到还没打烊，他想过去吃东西，试着邀请小姑娘一起过去坐坐，她想都没想，很快地同意了。

李明启问她想吃什么，她要了一份天麻乌炖盅、一碗馄饨和一笼小笼包，李明启要了一笼蒸饺，他在调料里面特意多放了一些辣椒和醋。小姑娘看了直摇，说他好像有冒了，最好少吃辛辣的东西，应该多吃质的东西。

李明启并没有听她的劝，只是越发觉得这小姑娘有特别，她是什么的？她真的只有十八九岁吗？

小姑娘这会儿的注意力似乎全集中在吃的东西上，好像比李明启还饿似的。李明启才吃了两个饺，却没了胃，他放下筷，脆望着对面的小姑娘。

小姑娘也不抬，但趁着吃东西喝汤的间隙，对李明启说：“喂喂喂，这样看着一个姑娘吃东西，不是很礼貌吧？”

李明启说：“我这是在恭维你哩。你没听人说过吗？对一个人最大的关心与恭维，就是在他胡吃海喝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欣赏他。哇，像你这么能吃的小姑娘真的不多了。”

小姑娘嘴里正好了一个小笼包，笑笑，却没有顾得上回答。

李明启说：“你到底是什么的，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似的？”

小姑娘已经把刚才的小笼包咽了下去，又埋喝了一汤，这才说：“你是不是开始对我兴趣了？照你的逻辑，一个男生如果对一个女生兴趣，是不是意味着一危险也开始了呢？”

“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危险？”李明启把背靠在椅背上朝后一仰，望着对面的小姑娘一笑，说。

“告诉你吧，我曾经是个吧女，就是酒吧里陪男人喝酒的那。先把酒喝下去，再跑到卫生间抠咙，直到把酒呕来，然后再去喝，喝了又去抠，循环往复，以至无穷。我那时靠卖酒提成为生。我见过各各样的男人。怎么样，你现在害怕了吗？”小姑娘一边对前面的风卷残云，一边从从容容地说。

“在这之前呢？”

“多久之前？幼儿园、小学、中学，还是大学？对，我上过大学，只是…喂，我吗要告诉你？你是记者呀？”

“如果我真是记者呢？”

“嘿，还别说，凭你刨问底的样，你没准还真是记者。如果你是记者，我就跟你说我的故事，你真的是记者吗？”

“是。”

“我不信。你给我看你的记者证。”

“可以。不过，不在我上，在宾馆里。”

“为什么在宾馆里？你不是本地人吗？”

“我是不是本地人你不知呀？可见你也不是本地人。”

“你反应快的。我不是本地人，没上学了，也不吧女了。你刚才说的不错，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喂，我吗对你说这些？你真是记者吗？”

“除了让你看记者证，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证明我的份？再说了，我吗要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