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们互相留个电话吧。你们柳总，嗯，怎么说呢？有时候很固执，你得劝劝她。”

杜俊接过黄逸飞递过来的名片，很认真地看了一遍，也掏名片夹，一张，想了想，还是用两只手捧着递了过去，说：“请黄总多关照。”

黄逸飞伸手在杜俊胳膊上拍了拍，说：“你不错。咱们后会有期。”这时已到了电梯，两个男人便匆匆扬手告别。

在杜俊送黄逸飞离开公司的时候，柳絮憋在肚里的窝气终于爆发了，她把门“砰”地一声关上，冲到那幅画面前一把就把它扯了下来，她用手去撕，没料到装裱过的锦绫柔韧非常好，本就撕不动，她立即把它往地上一掼，然后拿脚拚命去踩，好象还不解气，起办公桌上的一把剪刀，三下五除二地把那幅画剪了个稀烂。

这一切恰好落在了送人回来的杜俊的里，他轻轻推开门，正好看到了柳絮肩膀一耸一耸的背影，杜俊愣住了。他不知柳絮嘛要发那么大的脾气。他觉得这时应该让她一个人呆着，便当着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样，轻轻掩上门，回到了自己的副总经理办公室，但还没坐下，柳絮又把内线电话打了过来，让他过去。

柳絮已经平静多了，她让杜俊把那幅剪得稀烂的画拿去烧掉，说：“刚才那个人是我小孩的爸爸，这是我和他仅存的关系。你知他找我什么吗？”

杜俊摇摇。

柳絮说：“他想我为他组织一场艺术品拍卖会。”

杜俊说：“现在北京、上海那边的艺术品拍卖很火爆，我们这里好久没过了。”

柳絮说：“你什么意思？”

杜俊刚想开，电话响了。柳絮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原来是邱雨辰。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这才拿起话筒，说：“等一分钟我给你打过来。”她把话筒用三手指轻轻拎着，慢慢地搁在电话机上，很认真地望了杜俊一，说：“我不想跟这个人搅到一块儿，你明白吗？你现在就去跟公司其他人说说，这个人如果再来，谁也不准理他。”说着朝杜俊挥了挥手。待杜俊离开之后，柳絮上拿起话筒，把邱雨辰的电话反拨了过去。

邱雨辰说：“忙什么哩，我的大老板？”

柳絮说：“刚才姓黄的来了，把我气得够呛。算了，不说了。你呢，最近怎么样？”

邱雨辰说：“我被崽崽烦死了，这几天它兴奋得没有边，还张咬人。”

柳絮嘻嘻一笑，说：“你要注意哟，它是不是在发情？你在网上看看，看狗发情都要注意些什么。它如果张咬人样，就不能再一味地它，否则，它会爬到你上，这叫欺主，得恩威并施才行。”

邱雨辰说：“公狗发什么情？要说它发情，每时每刻都会发情。”邱雨辰在电话那短暂地笑了两声，补充：“就象那些没有自控力的男人一样。”

柳絮也笑着骂了邱雨辰一句。黄逸飞带给她的愉快一扫而光，她接着说：“可能你的说法比较专业。我没养狗，不知这些玩意儿，不过最近我认识了一个人，他对狗的事知得比人的事还多。一碰面，就跟我谈狗经。”

邱雨辰说：“是吗？谁呀？”

柳絮这才醒悟过来，她跟贺桐认识，还有人家老公一份功劳哩。好在她跟何其乐往真的没有什么，也就大大方方地说：“你们圈里的，省院的常务副院长贺桐，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