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你昨天把那几个小混混打得，样真是帅呆了，在我里，你是最的。只要你愿意，你完全可以任何一个女孩的老板。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现在，我…我就要你给我当老板…兼清洁工、保镖、提款机，还有…喂，你还会什么？”

“毕业以后，我一直在拍卖。拍卖公司，你懂吗？”徐艺故意把辛然的话岔开。

辛然撇了撇嘴，脸上不禁现失望的神情，但很快一扫而光，她嘻嘻一笑，说：“你是说你想拍卖公司的老板？这也太简单了，跟我爸说一声就是了。”

“你爸？你爸是什么的？”

“你猜呀。”

“我怎么猜得到？”

“随便猜嘛。”

“我猜不到。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吗？”

“徐艺，你不会真没谈过恋吧？跟女孩说话，你能指望听到几句直接说的话？不过，我跟那些女孩不一样，我就直接跟你说吧。我爸…大小算个官儿吧，在市里，不算大，也不算小。是这样，我研究生毕业以后一直在考虑该找份什么样的工作，我爸从小把我当男孩带，他希望我去当兵。我对当兵没兴趣。你知我想什么吗？我想自己当老板，可我爸说，女孩最好别当老板。他说当老板太累了，尤其是女孩。”

“你爸说得对。”

“不过，我倒有个主意，不如我们一起开家公司呀。”

“你跟我一起开公司？别开玩笑了，辛然，我跟你说过，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

“如果你当上了老板，你就有了一家公司，还有了一个像我这样的…东。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真的，你如果想自己当老板，我是真的可以帮你。”

“条件是…”

“条件是…你不能随便跟我谈条件。”

“也就是说，我得无条件听你的？”

辛然略为夸张地：“差不多吧。”

“你要是把我卖了呢？”

“徐艺，我是这么考虑问题的，如果你很好很好，我就会舍不得卖了你。如果你很坏很坏，我也不能卖给别人让你去危害社会。”

徐艺知辛然在和他开玩笑，也就撇嘴一笑，：“也就是说，我将一辈都逃不你的小掌？”

“我有那么恐怖吗？”

“不，你很可。真的，你真的很可。可是，我…我也真的是一个…嗯…一个很差劲很糟糕的人，一个坏人，一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