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愿能找到他们。”

江小璐问：“来得及吗？”

曾真说：“网络是最快的方式，如果能找到，他们一定会尽快赶到。”

江小璐：“谢谢你，太谢谢你了！你找仲平还有别的事吧？你们先聊，我过去和大夫说一下情况。”

张仲平和曾真同时，看着江小璐离去。

曾真说：“你这个朋友很漂亮啊？”

张仲平：“准确地说，是我朋友的老婆很漂亮，他老公死了，生前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兄弟。”

曾真说：“好了，现在到你说第一件事了，你得快。而且，你必须保证说的是真话，而不是演戏，你的演技我可是领教了。”

“在这之前，我之所以拒绝你的采访，是因为这涉及到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保密的必要了。这样，我用一特殊的方式来回答你的问题，你看行不行？”

“什么特殊的方式？”

“我们不妨置换一下位置，我是记者，你是老板，我负责提问，看你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是不是也会采取和我类似的方式？”

“你说。”

“其实很简单，如果我不这样，这件事完全可能被拖下来，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大半年，甚至一年两年。农民工是些什么人？是靠卖劳动力换取基本的生活费用的人，也是我们的阶级兄弟，他们靠这个活命，如果他们不能及时拿到工钱，完全有可能上访上街堵路。我这样，固然是为了自己的公司的利益考虑，可实际上是在为政府分忧，为农民工兄弟解难，如果你是老板，这样一举三得的事，你能不吗？”

“可是，我们是新闻类的节目，新闻的生命在于真实，因为你的撒谎，你让我和我们媒在了欺骗公众的境地。”

“如果是这样，那你才是帮凶，因为是你在诱导我。”

“我诱导你？”

“对。采访题目可是你的，不是‘一个生者对死者的访问’，还是‘一个死者对生者的访问’，这都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新闻标题，而更像一场话剧的戏名。但我劝你不要这么想。我们的节目了什么？有摆拍吗？没有。有造的情节吗？没有。唯一的缺陷是我没见左达，而我说我见了。可我说了左达的心声，你能证明我说的不是左达的心声吗？你不能。谁都不能。”

“…”“你没话可说了吧？实际上，你把这件事夸大了，你只是遇到了一个小小的心理障碍。很简单，你只要不把它当成一个中规中矩的新闻节目，你把它当成中央电视台的《艺术人生》《实话实说》，不就行了吗？我们…我和你…没有撒谎，我们只是行了某程度的艺术虚构，这让我们更加接近于原本的真实，这样，不算弥天大罪吧？”

“可是…”

“如果我还没有说服你，你当然有权力上打电话给台里，让他们把节目撤下来。可是，你要是真的这样了，会现什么局面你考虑过吗？”

“什么？”

“首先，你的同事会埋怨你，题目是你的，线索是你找的，然后你告诉他们，你被我骗了，大家忙乎一场，的是无用功。你觉得这样光荣吗？你今后还能在栏目组说得起话吗？”

“这我倒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