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整啥呢？找你一上午！”凤山批评，并问：“双沟的人找你啥？”方雨林忙歉疚地说：“见面再跟您汇报。”“那你上到这儿来。”“我现在还不能去…”“为什么？”“见面再说。”

凤山再问。“好像是一门，就往北走了。对，中间还打回来一次电话，大概是7半左右吧，说是在陪那两个人在哪儿吃早饭，让我替他盯着他的手机和呼机，在他回来前，千万别离开家。要是局里有人打电话找他，让我替他接一下电话。”方雨珠又答。“他没说什么时间回家？”凤山又问。“没说。听起来，他在那儿说话好像不是方便，说得特别匆忙，说话的声音也压得特别小…局长，你们派人去找找他吧！他会什么事吗？”方雨珠恳求。“别急，大白天的，又是在市里，不了啥问题。一会儿，他要再打电话回家，你一定问清楚他的位置，让他无论如何给局里回个话。”凤山安了方家人，立即让人取来方雨林家所在街区的详图。对照地图，他又略略沉思了一下，命令郭立即通知枣林前街、枣林后街、西横街三个派所，让他们派人到他们辖区靠近方家的那些小吃店去找一找。发现方雨林的下落，上报告，但无不要惊动他们，继续监视。“顺便再到附近的茶馆酒吧澡堂瞧瞧。”最后他又补充了一句。郭问：“双沟林场的人找他吗？”凤山只说了一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快去行动！”

方家周边几个派所的同志于是忙倾巢分动。但一直找到近中午时分，也没找到。快到11半左右，这儿正着急哩，方雨林突然打来电话了。凤山拿起电话，真是有生气了：“雨林？你在哪儿呢？”方雨林告诉他：“我刚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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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林匆匆挂断电话，急忙安排小妹去东大桥的那个西餐馆。方雨珠正在收拾那些鱼，不想去。方雨林啐她：“鱼鱼鱼，你就知你那些鱼！”方雨珠嗔：“鱼卖不掉了，你赔我呀？”方雨林着急地说：“我赔，我全赔。你赶打个租车去。”方雨珠说：“打租车？你发横财了？”方雨林说：“听我的，你赶打个租车到那个西餐馆，刚才我跟双沟的那两个人吃完早饭，从东大桥过，冷不丁瞧见丁洁跟个男人向那个西餐馆去了…”方雨珠立即叫了起来：“你想让我跟踪丁？哥，你咋了？你咋变得这么无聊、小气？你又不想跟丁对象，你她跟哪个男人西餐馆呢！”方雨林脸微微红起，但还是持：“快去，我这是工作需要，完全跟私人情无关！”方雨珠却说：“工作需要，你让你手下那帮侦察员去么。”方雨林着急地：“在没有搞清跟丁洁西餐馆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以前，我不能动用刑侦支队的同志去这件事。”方雨珠说：“可我又不认识丁的那些男朋友，我咋能告诉你他是谁？”“你只要回来跟我描述一遍你见到的那个男人的样就行了。”方雨林说。“丁那么些男同事男朋友，你都认识？”方雨珠说。“我没必要知那么些。我只要确认这个男人是不是我需要确认的那一位就行了。”方雨林说。方雨珠迟疑了一下，问：“你要确认谁？”方雨林说：“这你就别问了。西餐馆以后，表情要自然，不要贼眉鼠地看着他们。如果能背对着他们看就更好…”方雨珠说：“背对着他们，我咋看？我后脑勺上又没长睛！”方雨林说：“你就那么傻？不会利用橱窗玻璃、镜、或别的什么方法拐弯抹角地去看，非得大瞪小地去看！”方雨珠噘起嘴说：“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