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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度报告后,居然没把保险柜的门锁上。
这样,廖红宇透过虚开着的柜门,便看到那一本本厚厚的装订好的明细账本在里
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每一本的脊背上都贴着统一的年月标签:“1995年10月”、“1996年1月”
“1997年2月”、“1998年5月”…这,正是她需要的东西。
不一会儿,小汪关掉复印机,拿着一摞复印好的文件走了过来。见廖红宇
“老实”地在翻看年度报告,也没动柜
里的任何东西,便说:“看不完,明天接着看。”廖红宇便“请求”
:“再看半小时,怎么样?”小汪大度地答应了:“行,过半小时我再来。”说着,他拿起那些复印好的文件便向外走去,居然又没锁那柜门。于是,廖红宇的心一下狂
起来,等了一两秒钟,又等了三五秒钟,听着小汪的脚步声在过
里远去,她立即把办公室门锁死,扑到保险柜前,
张地在账册中翻找到她想要的那几本明细账本,冲到文印室去复印起来。
小汪到楼下传达室把刚才复印好的文件一份一份地分开,分别放
标着本集团各
室名签的木格
里,这都是一些要下发的文件。不一会儿,他心神不定起来,总牵挂着楼上的情况。又过了一会儿,他想想还是怕
什么意外,便一个电话打到了冯样龙的手机上。冯祥龙正在行驶的凌志车里。听说廖红宇要看账本,不觉吃了一惊,忙大声喝斥
:“她搞什么营销状况报告?”小征说:“不过…我没让她看明细账本…”
冯祥龙斩钉截铁地说:“年度汇总报告也不能让她看!”小汪忙撂下手里的活儿,向楼上冲去。廖红宇听到小汪急促的脚步声向这儿跑来,已经意识到小汪可能跟冯祥龙通过电话了,她略有些慌神,赶
整理已经复印
来的账页。有些账页却从桌
上掉到地上。她手忙脚
,额
上渗
一片细细的汗珠。她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颤栗的手保持平静。待小汪冲
办公室的门时,她已经回到刚才的坐位上,账本也已经被放回保险柜。复印好的账页不知被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反正从表面上已看不到它们了。廖红宇装得十分镇静,故意抬
去看着墙上的石英钟,问:“到时间了?”小汪急
:“对不起,刚才冯总来电话,这年度报告也…也…”廖红宇忙说:“也不让看是不?没关系,不让看就不看。”说着,泰然自若地把那两份年度报告
还给小汪,拿起自己的背包,便走了。
小汪收拾起年度报告,放回到保险柜里,又检查了一下保险柜里的账本,见一本也没少,松了一
气,锁上保险柜的门,想下楼去把刚才没
完的活儿继续
完,冯祥龙却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
冯祥龙忙问:“廖红宇呢?”小汪说:“走了。”冯祥龙问:“那年度报告呢?”小汪说:“在哩,我没让她拿走。”
冯祥龙忙打开保险柜细细地检查了一下,确实没少。他呆站着想了想,脸上忽然闪
一丝惊恐的
影,大步走
文印室,伸手去摸复印机。复印机是
的。他一惊。“这机
怎么是
的?”他问。“我…我刚用过。”小汪忙答。“你啥时候用的?”“40多分钟前吧。”“你复印完了,关没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