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所剩的稀粥，撂下碗筷和半块还没吃完的馒，抹抹嘴就说：“两位领导，我说说？”凤山忙说：“别慌，别慌。吃完再说。”方雨林笑：“不吃了，留着肚，一会儿跟你们去撮大盘。”郭笑：“晦，撮大盘？谁掏钱？你掏？”方雨林作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叫：“哎哟，你们这些坐机关的大爷噢！”

“好了好了，快说吧。一会儿我请你们去西的小饭馆吃酸菜鱼。”凤山挥了挥手。方雨林笑：“郭，瞧见没有？这才是当领导的料儿！瞧你那劲儿，永远当不了局。”

凤山笑嗔：“方雨林，你没完了！”

方雨林拿块抹布，了桌，然后从随带着的那个公文包里拿几张放大了的照片，放在凤山面前。

“又是什么照片？”凤山问。

方雨林指着照片上的一个男人：“您瞧瞧，认识这个人吗？”

郭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好像在哪儿见过！”

“哪儿见过？来凤山庄啊！”方雨林说。

郭大悟：“喔！那个杂务工。”

方雨林睛一亮：“对，就是他。就是那个先说自己没瞧见张秘书上哪儿去了，后来又一咬定亲看见一个背小包的陌生人叫走了张秘书的杂务工。”

凤山的情绪也一下涨起来：“你找到他了？快说说，咋回事。”

方雨林说，他到双沟这些天，完全遵照局的指示神一直严格控制着自己，在省市有关领导没有对周密作正式立案侦查的决定前，不去开展任何针对周密的刑事侦查行动，所以，但凡“12。18”大案有关的事他老老实实地一都没，整天只是四走走，看看材料，熟悉熟悉林场情况，静观事态发展…这些年，双沟派所一直还在使分机电话，不方便。昨天，他带派所一个搞内勤的女同志去林场场邮局申请一直线电话。刚到场，就看到侧后方有个人正踽踽地向不远的大合作社走去。他觉得熟，心里“咯噔”一下，但又不敢正面去确认，便低声对那个女民警说了声：“别动！”那位女民警不明白他要她什么，但又不敢多问，便有僵地在门帘前站住了。方雨林迅即从女民警的肩上再向那个人瞟了一，确认，这个人就是据称已失踪多日的那位“杂务工”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特别好摄影的方雨林，走哪儿都带着照相机，这时立即从背包里取相机，让女民曾去缠住那个“杂务工”自己便找了个隐蔽的好角度，拍下了这几张照片。后来我又查了一下，这家伙的家就在双沟。他也是双沟林场的人，而且就那么巧，他的家就在三队。“方雨林说。

郭问：“他家就在三队，又怎么了？”

方雨林说：“什么叫又怎么了？周密的家在搬到东钢去以前，就在这个三队。”

郭又问：“那又怎么样呢？”

方雨林说：“你故意跟我抬杠怎么的？这个杂务工先是说什么也没看见，后来又翻供，一咬定是一个从来也没看见过的陌生人把张秘书带到杂树林里去了…”

郭说：“你怀疑周密利用他跟他的老乡关系，对这个杂劳工了工作，让他翻供，又编个‘陌生人’来为周密打掩护？有这个可能吗？案发以后，来凤山庄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接受了审查，而且对每一个人都行了严密的监控，没有发现其中任何一个人跟周密有过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