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勺芝麻油？你心术不正，老在算计别人，别人能死心场地跟着你吗？但局其客人。他最大的一个特就是不记恨自己的同志。只要都是为了好工作，你完全可以戳着鼻跟他吵，吵过不算数。你要真能一他想不到的招，他不仅不忌妒你，还真喜你维护你。当然，你要是拿工作不当工作，给你布置了任务，你不好好，他可绝对轻饶不了你。这也是方雨林敬重他的一。当领导嘛，该耍权威的时候，耍不了权威，这样的人肯定连红薯也卖不好。

过了一会儿，方雨林问：“那我现在还能些什么？”

副局长回答得特别脆：“现在要你什么也别。”

方雨林一愣：“又像‘5。25’大案结案前那样？”

副局长说：“但不希望你重犯那时犯过的错误。”

方雨林想了想：“难真的必须把一切都停下来，什么都不，才能把事情搞清楚？”

副局长说：“你不什么，我不什么，不等于组织上也什么都不。局停下来，是因为整作的需要。你应该看清，‘5。25’、东钢票和来凤山庄谋杀案，绝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经济犯罪和一般意义上的刑事犯罪。我们的对手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刑事犯罪分。”

方雨林说：“…”“还想不通？”副局长又着一支烟。这支“老枪”一天有时得烧三盒烟。“好吧，跟你通报一情况，你就可以知，除你以外，还有很多人在为破这个案工作着。现已查实，那天下午436分左右一直到枪响前那一刻，已经到达来凤山庄的那些客人和工作人员中，没有一个人到大厅的后门外去过。”

方雨林睛一亮：“那…去后门外的只能是那个姓周的人了？”

“有关方面也查实，周副市长，当时的周秘书长，在下午436分左右的确离开过大厅向后门走去。但有人证实，他去的是男厕所，而不是后门外。”

方雨林一愣：“那么，在枪响前20分钟，在后门外的小杂树林边上跟张秘书在一起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不知。你放大的那几张照片，连同它们的底片，我们已经拿到北京，请公安技术鉴定中心去鉴定了。”

“你们怀疑照片的真实？那张照片是省报记者照的，他是个老资格的时政记者。”

“最后鉴定来以前，我们谁也别下结论。凶手是否就一定是我们内的人？那天下午，在来凤山庄是否真的就不可能再混来外边的人？等等。所有这一切，都还不能说板上钉钉了。还有个情况，你可能还不知。当天下午，案发前一刻，市政府秘书的阎秘书奉命到后门外去找张秘书，有人听到那个杂务工对阎秘书说，他没看到张秘书上哪去了…”

方雨林忙问：“是同一个杂务工吗？”

副局长答：“是同一个杂务工。就是那个失踪了的杂务工。”

方雨林忙站了起来：“那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在向他调查时，他一咬定，他看到张秘书去了，而且是和一个背包的陌生人一起去的。而且…而且照片…照片上也照得非常清楚，枪响前20分钟，这个张秘书的的确确在小杂树林边上跟一个什么人在接。尔后，他就失踪了。尔后，枪声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