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某一个领导轻率的。至于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的决定，我现在没这个权利告诉你，你也没那个资格知。但是，当时你作为市刑侦支队重案大队的副大队长、‘5。25’专案组的副组长，在组织上作暂时停止专案调查，中止侦破此案的决定以后，却私自继续对有关人员行布控侦查，差一破坏了省反腐领导小组据中纪委和省委常委会议指示神所的重大战略署。事后，组织上对你只实行了撤职分，而没有一步追究你其他方面的责任，完全是于护。昨天同样于对你的信任和护，通知你来参加新实的案情分析会，你小居然置之不理，你不觉得自己已经到非常危险的边缘了吗？你想跟谁对抗呢？”

方雨林却淡淡地苦笑了一下：“我明白，我是到了该回去卖红薯的时候了。”

郭又叫了一声：“方雨林！”

“那好，既然想回去卖红薯，把这警服给我脱了。”凤山站起来说。

方雨林立即开始脱警服。郭冲上去一把揪住方雨林的领：“你他妈的其较上劲儿了？”

方雨林此刻却一脸的悲苦，十分恳切地对郭说：“大队长，看来我方雨林今世是当不了一个好警察了，那就让我回去当一个好百姓吧。”

郭又用力推了他一把：“你犯浑呢？照你这么说，我们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大队里那么多同志也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你方雨林想啥呢？”

方雨林颓然地坐倒在一个板凳上。这时，凤山向外走去。郭赶把方雨林脱下的警服给方雨林，示意他赶快穿上，然后赶跟着凤山往外走。却没料到凤山立即回转过，指着那件警服，厉声对方雨林说：“给我撂下！你以为它是啥？想脱就脱，想穿就穿？你要不给我写一份刻的检查，就别想再碰这警服。”说着，便大步走门去。走到院里，他还特地吩咐那位警中队的中队长：“给我看住这小。要么给我留下一份书面检查，要么把警服给我留下。”不一会儿，那辆崭新的警车开走了。院里陡然安静下来。又过了一会儿，中队长给方雨林送来一沓空白的公文纸和一支圆珠笔。他轻轻地叹了气，劝说：“别再犯傻了，快写吧！”

见方雨林依然呆坐着不动弹，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地带上门，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