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两人就分别去忙各自的去了：吃罢午饭，邵长想小歇一会儿，传达室那儿打来电话说是有个女同志找。邵长问传达室的同志，那女同志是哪儿的，姓啥？

传达室的同志回答说，是区图书馆的，姓曹。

曹楠？

邵长赶从支队办公室的沙发上起。他知，对曹楠和那个齐神父的问题，后来是决定不予追究：因为他们保存了祝磊的材料，同时又考虑到他们的“作案动机”并非是“危害社会”；而后来的态度也还能算是合我方人员的：故给予申斥教育，以观后效。

这时候，曹楠又来找，是为什么？

他匆匆赶到大门的传达室里：

中午的传达室，不像平时那样，总挤着许多上访的人和来联系工作的人。这会儿显得空落。

“对不起，打扰您午休了。”曹楠一见邵长.忙起立。

“没事没事。”邵长一边说.一边傲了个手势，请曹楠坐下“怎么样，你的事了结了吧？”

曹楠红着脸，了，说：“谢谢你们的宽大和护…”

“一定要引以为戒哦。法律是不能轻易越界的：记住，下不为例啊。”邵长微笑。

“是的。是的。”曹楠忙说.“我来转一样东西。听说您被正式任命为大要案支队的支队长了…。’

“嗨，都是老早的事了。”邵长笑：

“可我今天才知。”曹楠一边说.一边从手包里取一个小小的雕匣递给邵长。

“啥玩意儿？”邵长见她往外掏如此的东西，便一下迟疑起来，问。

“是劳叔让我给您的。”曹楠回答。

“劳爷？”听说是劳爷给的，邵长这才伸手去接过匣，打开匣盖，一看，里放着一支黑白晶的烟嘴。匣里原先应该是陈放两支烟嘴的。现在空着一个位置，只陈放了一支。

“烟嘴？啥意思？”邵长不无有些诧异地问。

“最后一次见到劳叔时，他给我这个匣。他说，他在陶里万一事，让我把它转给接他的班、继任大要案支队支队长的人。”

“为什么？”

“他没说。我想是为了留个纪念吧。他多次跟我说过，对自己当初辞职，脱警服，心里还是后悔的…”

“是的是的…”

“那您就留着它吧…别忘了他…”

“谢谢。”

“谢我啥？要是我们都能别忘了他老人家就行了…”曹楠忽然有些难过起来。

“我想我们都不会忘记他的。”邵长慨地说“你回区图书馆了？工作没问题吧？”

“我不回那儿了…”曹楠淡淡说。

“咋的了？那儿不接纳你了？”邵长忙问。

“不是的…我自己辞职了…”曹楠说。

“辞职？吗？”

“我想读书。”

“读书？好啊。上哪去读？”

“我想去读神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