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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一连串问题奔涌般地聚集到心(4/10)

支队长”的任命。再回到总队长办公室的里间,这才关上门,给邵长把这将近一个月来侦破劳爷案的情况了个详细的诉说。

“劳爷这案现在可以确认是谋杀。”赵五六一上来就这么说

“案是从什么地方突破的?”邵长急切地问。对于劳爷是被谋杀的,他从来也没动摇过。现在他想知的是,这案到底是在哪儿得到突破的?

“突破在一双鞋上,没想到吧?还有一,那才叫绝哩,就是在和顺面馆的那个老板上。”赵五六说

“鞋?和顺面馆的老板?”邵长一愣,忙追问。

“对,就在一双鞋,还就是在那个面馆老板上。”

在邵长去大西南参加那场会战之前,赵五六心里就已经基本确定了要从这两个方向突破整个案。原先他是不想放邵长走的,不放的原因倒还不在于离了邵长就破不了这案,更主要的还是为邵长和整个刑侦总队的工作考虑。这个案毕竟是邵长调省厅以后经营的一个案一个案就这么复杂和重大,如果能让他从至尾地经营下来,积累必要的经验,这对他今后当好这个“大要案支队长”是非常有利的“上岗前培训”而一个大要案支队长是否称职,得是否漂亮,对于整个刑侦总队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但后来,考虑再三,还是放池走了=一是因为里的任务,厅党组又了决定;再者,那也是一个锻炼和考察的机会,最后还是决定把邵长“贡献”了去。为了让邵长走得安心,他一方面建议厅党组立即给邵长定岗定职,另一方面就没再跟邵长探讨这个“突破”的问题了。他不想让邵长带着许多未了的负担去大西南。他知邵长走得并不。痛快”他丢不下劳爷这个案。而公安组织的这次会战,也是个仗,必须保证邵长全神贯注地投,让他能塌下心来去完成这个任务。因此就不能折腾得他更不痛快。

放走邵长后,赵五六对整个案情了一次细致的分析。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对劳爷是被谋杀的,还是自杀的,还是纯粹死于一起酒后驾驶的通事故,我一度确实是有疑惑的。许多迹象表明,劳爷在陶里的后期,产生过‘恍惚’和‘茫然’,也好像产生过、某程度的‘自暴自弃’。当时,我自以为也是了解东林的为人的。我认为他个,一辈好胜自负,总想在自己职业生涯的最后阶段能向世人证明一什么,并为此不惜破釜沉舟孤注一掷。但这么了以后,一旦再遭遇特别重大的挫折,是绝对有可能自暴自弃,钻角尖不来的。你要知,他在陶里面对的不是什么普通刑事犯罪问题,再加上他又不是带着一个集去的,更没有组织在背后撑腰。猛然间被余达成‘抛弃’后,他的境、他的心情都是可想而知的。这样的事情到谁上都不是好扛的。而他又是一个过于聪明的人,聪明到十分的程度,他当然能明白自己那会儿的境。我理解他当时的痛苦,理解他的想不通。因此我认为他当时是想逃避的,但多年来的好胜又不允许自己逃避。在这内心极度矛盾的情况下,我至今仍然认为,他的神一度确实面临过崩溃的危险。当然,问题是,他是否真的崩溃了,真的寻求逃避了;然后由于逃避不成和内心的自责而是否真的绝望了。对这个问题的判断,有助于我们给劳爷一系列重大行为定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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