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大帮助。我父亲和我们曹家的情况，我父亲一定都详细跟你讲过了。只要找到我父亲，找到我们老曹家任何一个中年以上的人，你就等于找到了一陶里的地方史和地方志。而找到寿泰求，你们就等于找到了打开顾代省长和祝副市长，还有那个大暴发、典型的中国当代草莽英雄饶上都发迹历程的钥匙。年轻的寿泰求曾经受到这三个人的度信任。这三个人都特别喜和看重寿泰求，都争着要把寿泰求招到自己门下，甚至都想把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

“劳爷知这情况不？”邵长问。

“知。当然知。”

“他知这情况，怎么还到寿泰求那儿去调查那位领导的情况？”邵长谨慎地隐去了“顾立源”这三字。

“这就是寿泰求明和狡猾的地方：他用一系列的假象取得了劳叔的信任，以为他是能够在这些问题上于公心，并持～最起码的原则立场。但事实上他不是这样的人，要他真正到这一，也实在是难为他了。他有意无意地欺骗了劳叔，伤透了劳叔的心…”曹楠重复着这个结论，说到这里，她有些激动了，苍白的

脸颊上涌起红般的：小小的鼻尖上微微地开始沁汗珠。那些柔而乌黑的发绺再度“落”到她饱满的额上来。邵长意识到，再往下讲，可能就会接实质问题了，为了能让这个“小丫”说得更系统更周全，他希望她能平静下来；于是拿起瓶往她的茶杯里续了开，并关切地说：“喝。喝再说。”

“谢谢。”她一边说，一边略略欠起.支两并不纤细、却匀称而白的手指，在茶杯近旁的桌面上.轻轻地叩击了两下。这完全世俗化的答谢动作，是邵长司空见惯了的，对此应该是会不以为然的。但今天看到曹楠这么.而且得那么自然、熟练，不知为什么，竟然让他到很有那么一“不舒服”他担心接下来她会像某些女孩那样再漫不经心地上一支么仕女烟，大大咧咧地吞云吐雾起来：所幸没有。但谈话开始以来逐渐在增加的好，还是受到了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