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一分寂静半生喧嚣(3/10)

会形成泡沫。而只要是泡沫，总有一天会破灭的，只不过早晚罢了。我这里特别要说的是一大批‘泡沫人’。在缺失了信仰和灵魂以后，在失去了人之所以是人的基以后，在我们周围不可避免地就产生了一批这样的‘泡沫人’。他们一个劲儿地追求浮在狼尖上涌动的那生存觉。在太光的照下，他们使这个世界显得那么的闹、喧嚣和五彩斑斓。对于他们来说，这世界本就没有什么‘永恒’和‘持久’，‘前的闹、喧嚣和五彩斑斓’就是一切。他们拼命享受着前这个‘闹、喧嚣和五彩斑斓’。除了这‘闹、喧嚣和五彩斑斓’，其他的一切，对于他们来

说都算不了什么。但你仔细瞧一瞧，除了这一时间的‘闹、喧嚣和五彩斑斓’以外，他们给这个世界并没有带来任何真东西。如果，他们只是海面上薄薄的一层，那倒也无所大碍了。但万一这‘海洋’中一半以上，甚至更多的都堆积的是这一类的‘泡沫’，那就可怕了…

“我说劳爷‘心里有玩意儿’，也是从这个意义上讲的：他不是那‘泡沫人’，他不仅不是‘泡沫人’.而且还是一个有非常基的人、活得极认真的人。他去陶里以后.我们曾长谈过几次。每次长谈，都让我明显地受到他内心的激和变化。这一确确实实让我惊叹。他真是活得太认真了.也太累了。现在别说像他那年纪的人，就是像我这样的.或者比我还要年轻得多的，都活碍不那么认真了，都不会把周边发生的事太当一回事了。

“我跟他第一次长谈是在他辞职去淘里后的两三个星期。那时，天已经渐渐地冷了，陶里那边好像都下过一场雪了。(它那边下雪，一般要比省城这边早二十天左右。)我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说是想见见我，跟我聊一聊。我问他是在陶里呢，还是在哪儿。他说他已经到省城了，是昨天到的。我说，你昨天到的，为什么今天才给我打电话？他说，昨天晚间在一家饭店里给妻生日来着。我说，给嫂过生日，你不通知我。你也太不把我当自己人了。他忙解释说，昨天过生日的是池前妻，不是目前的这一位。我说，如果是前妻，那就更应该通知我了。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要见见你的那两位前妻。不少人告诉我说，你几位前妻，论人品、长相、工作能力，都相当不错，也不知为啥，你把人家都‘甩’了。他忙说，不是我甩的。我们是友好分手的，绝对是友好分手的。你看，我们至今还相敬如宾着哩.还在一起祝贺对方的生日。我说，那就更得让我见见了：他忙说.免了免了。我说，人家这已经不是你老婆了，你免个啥呀？他还是说。免了免了。我说我一定要见。他犹豫了一会儿对我说，其实昨天过生日的那一位，你经常见到。我忙问，谁啊，我还经常见？他说.她就在你们轴承厂着哩。我再问，他就死活不肯说了。我后来才‘查清’，他那位我经常能见到的前妻，原来就是我三分厂的工会主席。真是大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他一直不告诉我她的这份关系，是不想增加我额外的负担.不想为难我=其实人家在厂里于得不错的，本用不着我额外的提携或照颐：

“那次他来，主要是来跟我实有关顾代省长和祝磊的某些情况的…”

邵长问：“他跟你说了他去陶里的真实目的了吗？”

“说了。但说得比较隐晦。”

“明说了是去调查顾代省长问题的？”

“那倒没有。只说是去了解一些领导的情况。”

“哦…”“…那天他说，想要请我帮他排除一个疑问。他说他在陶里待了这么些日，受到很大的震撼，但得到的情况，相互之问却又非常矛盾。在有些人嘴里，陶里时期的顾代省长简直就跟一枝一样，无比优秀，无比杰，简直都可以称得上无与比了。但也有人把他说成一个凶恶的霸主，独断专行，蛮横不讲理，且又为所为。有人说他大有功于陶里，是陶里历史上最有开拓神、最有作为的父母官，开创了陶里发展的一个崭新的历史时期，奠定了陶里现代化程的实基础。但也有人说他是陶里历史上最会秀、最会为自己捞政治资本、只顾树立个人政绩形象而不顾百姓死活、并给继任者留下一大堆难以弥补的财政黑的政客…他说他想知我的看法，并且向我保证，我那天跟他说的任何情况，他都会替我保密。而且是绝对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