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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共和国骄子(7/7)

”最后导致“受制于人”不少素质和前程相当看好的人,最后“不慎”都倒在了这一上,而后悔莫及。老谷这人虽然可靠,也稳重,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秘书。如果连如此私秘的个人生活都由一个秘书来安排,由秘书来控制,将来就很容易事,甚至可以说一定会事。即便不事,这样的把柄让人掌握了,自己这一辈肯定也过不踏实。老谷这么,肯定不是故意要设什么陷阱来坑害自己,但这就跟下棋一样,手固然能看到三步五步,以至十步八步以后的变化,但,谁又能料到十五步二十步后的变化呢?克思没料到社会主义首先会在经济落后的沙俄获胜。列宁也没料到社会主义首先又会在好胜的苏联消失。因此,什么都要留有余地,一定要守住一个底线。这个底线就是,一旦在十五步二十步以后现了那自己完全料想不到的变化时,自己要仍然能立于不败之地。这才是真正的手。前瞻后顾,畏首畏尾.固然不可取,忘乎所以,为所为,必败无疑。

第二天,寿泰求来上班时.发现那把钥匙又在自己的“老板桌”上明晃晃地躺着了。他本想把老谷叫来狠狠数落一通的;转念一想,又何必那么小家气呢?不理他就是了,便随意找个钉来.把这把钥匙钉在了新装修完毕的墙上。老谷回来一看,好端端的新墙上戳那么个铁橛,心疼万分,赶取走钥匙,亲自去艺术品商场选了个装饰把那个钉儿给遮上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跟寿总提那“小屋”的事了。

那天晚上,邵长带着工作组的那位女同胞一走寿泰求办公室,自然是被它的气派所引.但接着就发现,室内的气氛有不大对。寿泰求正襟危坐地端坐在老板桌后,那边椭圆形会议桌跟前则安排了两个速记员似的年轻人,面前摊着纸笔,好像是要把整个这次晤谈经过行现场笔录似的。笔录不是不可以,但安排了那么些外人在场.许多话就不便说了。不能把话说透了,这样的晤谈还有啥意思?

“寿总,您看.我们能不能单独谈一谈?”简单的寒暄和介绍过后,邵长直截了当地向寿泰求提,希望撤走那些与此次谈话无关的人。

“今天晚上的谈话,我不仅要记录,还要录音。”寿泰求说,并向邵长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指了指。邵长这才发现,他面前这个造形乖张的玻璃玩意儿上还真搁置了一个微形的度的录音话筒:

“搞什么录音嘛!有这必要吗?”.邵长。他脸上虽然笑着(也不能不笑啊),但心里却预今天的谈话,即便不泡汤,也不会有什么实质的收获了:寿泰求这么,明摆着是有“抵”情绪,是不想好好跟你谈。转了这一大圈下来,各各样不合作的模式都遇到过,倒还没见到一上来就摆开架势,又搞录音又搞笔录的,真跟审犯人似的。他这是想吗呢?

“你们找我想了解啥情况?”寿泰求回避了邵长的问题,看样想尽快结束这场谈话。

“寿总,我们还是希望能单独跟您谈。”跟邵长同来的那位女同志再一次郑重其事地提议。

“就这样谈吧。你们找我,到底想了解啥情况?”寿泰求丝毫不肯让步。果不其然,谈话行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基本上没谈任何“货”邵长不无懊恼。但等到他们的车开后不到十分钟,手机却响了起来。打电话的是那位谷秘书,他说他要“单独”跟邵长见一面。

“你?啥?”邵长兴地问。他心想,你那位寿总都什么也没跟我们说,你这位秘书来掺和个啥?

“跟您说个事儿。行不?”谷秘书谦和地答

“到底是你想跟我说事儿,还是你们寿总想跟我说事儿?”邵长一边减油门,打开转向灯,慢慢地把车往路边并了过去,一边问

“您怎么想都行。”谷秘书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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