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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共和国骄子(4/7)

车祸”和“银行保险柜被炸”等案的工作中,两都不会耽误。但没想事情并没有预想的这么简单。首先是邵长对这个任务理解得不那么刻,接受得有被动。这倒没成为什么大的妨碍。因为邵长毕竟是个组织和纪律都比较的同志,认识虽有不一致,但行动中,还是决执行,照办不误的。问题反而在名单中的那十多个人上。这些人完全不像劳爷在“密件”中写的那样,是能积极合的。他们承认自己跟劳爷相识相知相已久,承认自己是劳爷的亲密朋友。他们都钦佩劳爷的为人,不否认在自己生活的某一阶段得到过劳爷大的帮助和启迪,对劳爷的死都到震惊和悲愤,慨悲壮之情无不溢于言表。但是…只要一提到劳爷在陶里的“秘密调查”再提到“劳爷的死因”提到“那起车祸”他们又恍惚了,畏缩了,迟疑了,或慌张,或沉默,或无奈,或推托,或王顾左右而言他,或金蝉脱壳而。无论男女,到了这关键时刻,忽然间都变得不是他们原来的那个自己了,场面上无一例外地都会现短暂的尴尬气氛;然后,他们无一例外地毫不迟疑地都会说:“不知。啥秘密调查?不知。劳爷都辞职了,还调查谁?就算他调查谁,也不会跟我们说呀。要跟我们说了,那还算啥‘秘密调查’?”

如果他们本就跟劳爷的调查不沾边,劳爷在名单里为什么要特特儿地提到他们?为什么还要恳请组织今后对这些人加以特别的保护?

劳东林这小真的是变得玩世不恭了,临死前在给组织上开一个“最后的玩笑”?

赵五六不信。

邵长也不信。

他们认真分析了这十来天的情况.发现一个值得注意的突破,那就是这十来个人谈到最后.都把事情推到了两个人上,也就是说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劝说”邵长去找找这两个人。其中一位叫齐德培,就是住在领事馆西路的那位本堂神父。另一位就是今天邵长要找的寿泰求。

自从那天很偶然地在领事馆路西那个院里发现了曹楠的影以后,邵长凭直觉认定.这位神父在本案中一定占有一个非常特殊的位置,发挥过非常特殊的作用=这作用,不是正面的还是反面的,他都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家伙”但邵长决定把他放到最后去接:原因之一,就是这个神父还牵涉了另一个人:曹楠:而这个曹楠又牵涉到了一个人:李分。他需要拿到更多的情况后,再去攻这几个“儿”…

至于那个“寿泰求”并不在劳爷提供的那份名单上。邵长从来也没听说过这个人.所以.临行前还向赵总队了专门的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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