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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江边三号码tou(5/7)

?东西是他亲手放去的。家里的人,无论是妻,还是孩,从来也不会动他的东西。这是多年来立下的规矩,养成的习惯。它们怎么会“不翼而飞”了呢?他呆站了一会儿,惊醒过来,忙不迭地去屉里翻找,甚至盲目地在整个柜里翻找。都找不见。再一次呆住。再去叫醒妻,为了不至于吓住她,尽量和缓了气,问她动过他屉里的东西没有?

她问,啥东西?

他说,放在一个小木匣里的东西。

她问,是放在那个女式首饰匣里的东西?

他脸微微一红,说,啥女式不女式的,我屉里就那么一个小木匣。

她说,如果你说的就是放在那个女式首饰匣里的东西,那的确是有人拿走了。

他立即站起,急问,有人?谁?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随随便便让人拿走我东西?

她说,你领导来拿,我能不给?再说,当时怎么找你都找不见。打你手机,你又把手机关了。我怎么跟你说啊?

他不想跟她再胡扯八扯的了,忙问,领导来拿的?哪位领导?

她说,还能有哪位领导?要是别的领导,我也不会给啊。可你们刑侦总队的赵总队长和你们厅办公室原先的那个李主任,他们两个,我能不给?

他一愣,是他俩?

今天下午,总队长和李分突然上家来找邵长。很着急的样。说是有两件很关键的东西,要立刻从邵长这儿取走;并且还说,要取的这两件东西跟某一起大案有关。既然跟案有关,那就更耽误不起。妻跟邵长生活了这么些年,耳濡目染,也知,不是什么东西,只要跟破案有关,它们对于这些刑警来说,肯定就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于是在问清了是两件“小东西”以后,慧芬(邵长的妻姓孟,名慧芬)立想到了那个小木匣。她早就从长屉里注意到了那个“女式”的“首饰匣”;只是度的信任和必要的尊重,没开追问它的来历罢了。后来也果然从木匣里找到了那两件东西。

他们怎么知他手里还有这两件东西?而且还知得那么:是两件“小东西”?完全不可思议嘛。事发现场只有他和劳爷两人。天知地知,他知我知。如果不是劳爷的“鬼魂”去告发,赵总队和李分怎么会知他手里还留着劳爷的这两件“小东西”?

“鬼”了?

不可能嘛。

现在,领导们会怎么看待他的这“欺瞒行为”?

在公安队伍中,下级对上级有意隐瞒重大案件的关键情节或证,这就不仅仅是个“过错”问题,情节和后果严重者,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越想越胆颤儿。一时间,邵长里跟开了锅的稠粥似的,地,灼灼地,一片空白,一片昏暗,又一片粘稠,一片翻腾…

正在这时候,家里的电话铃响了。电话是李分打来的。李分让他立到他家里去一趟。

“立?”邵长忐忑地问,同时又情不自禁地向依然漆黑一片的窗外瞟了一

“立。就这会儿。”李分斩钉截铁地回答

所料,在李分家等候着他的,还有赵总队。同样不所料,讯问是严厉的。由于夜还没休息,原本就不好的李分,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苍白。而黑脸膛的赵总队则神情森然肃穆。劳爷的那两件东西就在台灯旁放着。

“咋回事?”赵总队问。

“没咋回事。”邵长

“没咋回事,你为什么不把它们立即来?!”赵总队又问。

“你们要相信我,就听我解释。要不信,我就啥也不说了,你们直接给分就行了。东西我的确没在第一时间里给领导。但绝不是故意的。确实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早上不,还可能是疏忽,或大意。可下午呢?晚上呢?这会儿都几了?下午你还外了一趟。这你怎么解释?!”李分反驳

“邵长,据我们了解,你过去不是那的人嘛。”赵总队说

“我现在也不是。”

“哈哈,你瞧他把自己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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