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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最后一扭(5/6)

望的朦胧。委屈。使肖天一到委屈的正是

大哥走到地窖门,又回来刺他的那句话。大哥从来不曾细心察过他们这些

弟弟妹妹的心。他只知他自己所要的。他面前只有他为肖家所立起的那本真经。

他哪里知他七弟这些年早已不恨他这位大哥了。不仅仅是恨不起来,也的确不愿

再恨。镇公所的喧闹。会计室的拥挤。女文书的腋臭。小火。木桩上

剥落斑驳的青苔或霉迹。渔监所灰黯的小屋和屋后成堆的空酒瓶。晒不的渔网咸

腥。泥炭和沼泽。他的确认可了这一切。玉娟去了迺发五家后,他就娶了一个叫三

的女人。三带来四个女儿,长得都跟男人似的。都把发剪得很短,跟秃尾

一样。她们都把小褂绷得实。很小很小那一妈妈纠儿,透过布褂,

招人现地凸。她们常常一起斜过来打量这位后父。当他在屋里,上门,把

那个甚至比他还要壮的三挤到床边上,扯开她腰带,三弱慌地抓

住那着往下脱落的,往床里角翻躲闪时,他知她们四个总在门守定。

第二天早起,她们准定会用变得更加大的骨骼,摆越发冷漠的架势。他认定她

们四个总有一天都会同时长结来的,并把他堵到一个大缸里,轻而易举地把

他骟了。他喜上半的瘦弱和下半硕。他几乎一天不落地要和三

那事。他喜她的惶恐和狡猾。呆木和浅薄。她不像玉娟,只是颤颤地细,像怕

冷的小老鼠。她每回都嚷嚷得要房倒屋坍。叫他手忙脚,更加凶猛。她的前夫是

前任镇长,因此她还随嫁来了他所未曾期待的一切。他还缺什么?不缺了!他甚至

希望阿古湖涸。忙地搬迁。白家兄弟留下那一条块似的铁路路基,空对蓝

天,可也算是一荒寂中的伤痕,划破那永无了期的单调木僵。他喜那引的计

划。别去它会不会从大裂谷里漏走。引来,引它来。它们在那睛似的湖幽

里已经待得太久太久了。引它们来吧。即便会漏掉,即便要引发大地震,即便天

崩地陷、日月改颜,也引它们来吧…它们早该来走它娘的一走了!该动一动

了。

肖天放上他那辆加长的四车,带上一和一袋馍,穿一件黑条

绒的短大衣,厚地敞开衣襟。趿沓着从小就在背上别弯了的那条靴靴筒

得很皱。由于受力不匀,靴的后跟磨歪了半个,走路便像瘦一样摇晃。他甚

至把那条木也装靴里。他不想让人看,这个糟老就是远近闻名的“瘸

肖天放”他没让车直接驰到零七连,而是停在独立团团的大合作社门。那

里经常熙熙攘攘挤着不少从汪得儿大山里来的牧民车辆和匹,他就装作是他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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