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臭狗倒扣在自己上，不惜搞得满城风雨，惊动最层，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他考虑过后果没有？这是一个正常人的法吗？”

“您是想知我是不是同意那混看法，认为场长的神经已经不正常了。是吗？”他的脸一下苍白了，目光骤然间也严厉起来。

“你知外有人持这看法？”

“不是外。哼…”他冷笑了一下，便把低了下去，不再说话。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边我越来越担心他会拒绝回答这么一个十分又特别“尖锐”的问题，正想着怎么用另一个话题来挽救这局势，他却站起来，说：“我可以跟您说一情况，但不在今天。”

“怎么，还得挑个好日再谈？”

“一会儿，我要去办事儿，原先就约好的…”

“这么神秘？那好，你觉得咱们什么时间再谈？”

“除了今天，哪天都合适。”

“行。明天。明天赶巧是休息日。全场都放假。还是我过来。还来吃你的拌面。咋样？”

那时候，冈古拉实行的是十天工作制。也就是说，十天一休。农忙除外。这“除外”的意思是，赶上农忙，就没有休息日了。

第二天，我早早就往地上赶，却遇见了一个冈古拉冬日罕见的大雾天。雾掩蔽了一切，让我差一迷了路。好不容易找到那泉儿和小木屋，木屋的门上却上着锁。大间小间的门都上了锁。那匹也不在。我相信他是个守信用的人。肯定是临时了什么事，迫不得已外了。我在大雾里等了他一个来小时，浑上下冻得都没法忍受了，才听见一阵蹄声从远急促响来。不一会儿，他就跟一团影似的现在那一片灰的大雾之中。栓好，了屋，他却说今天谈不成了。得改天再谈。也不说原因，只说是临时了儿事，他是特地赶回来跟我打招呼的，打完招呼，就得走。至于改在哪天再谈，他说：“暂时还定不了。但一两天之内，咱俩肯定再谈一次。就这样吧。”他带着一歉意，匆匆地说，显然是急于要从这儿脱。我当然不能过于勉他。看他重新锁上木屋的门，纵上，转间便隐没在大雾的密。

已经被撤职了的他，还在忙啥呢？我站在木屋的屋檐下，打着寒战，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