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对咱们这些祖祖辈辈…真是祖祖辈辈，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不血汗什么，都没有可能去惊动中国最层的狗玩意儿，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再次燥起来。心脏也好像陡然停了似的，稍稍定了定神，过一气来，怔怔地答：“我明白。”

“你不明白！”他用力挥动了一下手，断然截断我的话，大声说。

“…”我地咽了唾沫，没再作声。心想，既然你当领导的认为我不明白，那就算我不明白吧。我还说啥呢？

“我和张书记都有这觉，你小到机关后，一直把自己缩缩尾地掖藏得好。”

“我…”

“别解释。我赞赏你这不锋芒的法。但是，不锋芒，终究是为了有朝一日大锋芒。对不？”

“我没啥锋芒可的…”

“别跟我玩太极推手！”

“我…”

“你我都是哈拉努里的土著民…”

“我…我还算不上。也就一个外来吧。”机关里有这样的说法，汉人在哈拉努里待过三代，即算“土著”民，就算是这儿的“老资格”拥有“土著”民份的，在“外来”们跟前，那觉，大约跟老兵油浑不吝地站在那些哆哆嗦嗦的新兵们跟前一样，在神上和义上是要享受各“特权”的。

“别跟我较这个劲儿。哈拉努里真正的土著，只有一个，那就是大戈，大沟，黑杨林，还有冈古拉的黑雀群。相比它们，谁都是后来人，外来。但我们下决心在这儿扎续代。我们的父亲在这块土地上奉献，我们的儿女或者已经、或者将要生在这块土地上。我们就得算是这儿的土著民了。哈拉努里的将来，就看我们怎么了。”他越说越激昂“我哈拉努里地区的人只有二十来万，但它的面积却差不多要占去全省的四分之一。冈古拉只有两千来人，但它的面积却占去我哈拉努里的二分之一。因此…”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把往椅背上靠了靠，眯起，在地打量了我一之后，嘴角上又淡淡地浮起那绺让人莫测浅的“火狐般亲切的微笑”突然说：“…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必须把冈古拉的事情办好。”

“那当然…”我摸不透他，这时突然抛这样一番“论”背后究竟暗藏一个什么玄机，便只能泛泛地应了一句，并暗自从他的声言词间咂摸他的真实意图。

“很好。很好。你能同意我这个说法，那么，我们就可以接着往下谈了。”说着，他伸手过去端他的搪瓷茶缸。趁他低啜茶的工夫，我忙说：“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任命我去当校长和跟搞清这伙退伍军人的情况，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为什么不直接派我到福海边去工作，比如当个秘书，或者给他当个副手什么的，那样不更有利于搞清情况？”我说的这个“福海”就是前边已经提到过的冈古拉那个“姓场长”那个了大娄的“老家伙”

“看来你对冈古拉的情况，的确还欠了解。”他啜了茶，淡淡一笑“福海现在不接受上边派去的人到他边去工作…”

“那这校长…”

“这校长是他自己提来要的。”

“你们只不过是在顺杆儿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