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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德国女子(7/7)

和米生活日很容易过。他当地产经纪赚钱很容易所以钱也很容易。

是米要搬走。“我想结婚。”这是第三次。安妮亚以为自己可以很轻淡的说:“恭喜了”但她只是用咖啡杯扔他。咖啡杯没扔中他她就用碟、茶匙、咖啡壶,扔到他一血他就急急忙忙的拉门逃走。他的手机响了安妮亚就拿起手机追扔到门外去。“死猪猡!”她将他所有的衣服扔门外,自己坐着客厅开着电视倒一杯威士忌酒定惊。有人了门铃她没应。门铃响了又响她喝尽了威士忌去开门。是邻居米尔先生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你可否将楼梯的垃圾清理一下?

第三个米是一年后的事情。安妮亚需要时间与空间。

如果她愿意她可以在敦和米待下去。

迷惘一旦成为生活的内容,就无法抑止。

她不是那说“我讨厌重复”的人。她不是艺术家,又不是新闻记者。

生活不特别难过,她已经三十岁,在世界已经活了足够的日,让生活不特别难过。

是一个好伴侣:聪明、、独立、喜运动、打尔夫球、骑,也喜艺术、音乐、弹钢琴、看画。

她的工作还可以,升了当研究的主,每年差不多有三个月的时间在布鲁尔或其他欧洲议会成员国。

只是好像有一隐喻,她不能明白。

她站立。影好长好。她可以看着影一直拉到屋的角落去,与光线一同消失。

她在士站等士,士来了去了她都没有上。她突然忘记她要去哪里。

连酒她都不想喝,茶不喝咖啡不喝,每天光喝。也不想吃,一直瘦下去。

也不想米碰着她。地车里如果有人碰到她她便会瞪骂人:“我请你!”

说你要不要去见一见心理医生。安妮亚的国主义发作,说“才不像你们英国人那么脆弱。我们连纳綷的历史都可以承受。”说得米无言。其实米和安妮亚都没经过战争,都是听回来,学习歉疚学习,假得很,不过是吵架时的藉

好像她里面所囚禁的那个人,突然萎谢,不再想离开。安妮亚的变得很大,大得她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觉得她这么,她的肩膊也从来没有缩得那么窄。

“来西班牙学佛朗明哥,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

“我从来没有过舞,也不知佛朗明哥是甚么,还将她和阿廷的探戈混,以为是咬着玫瑰两个人的那一。”

“来维尔旅行正好是佛朗明哥节,有两个一星期的课程,我就报了名去,反正没甚么事好。”

“第一天上课还不知要穿佛朗明哥鞋,只穿一双球鞋去。”

“我好,老师的只到我的前,她说『你不要害怕』,她拖着我的手一步一步的教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一个女握着我的手。我母亲自从我父亲死后就没有握过我的手。”

“就这样留了下来,离开了敦。”

“在方向转变的途中,我需要一个姿势。”

佛朗明哥是安妮亚生命中的偶然一件事,不会长久。

她知,因此这件事情变得很真实。

并且尝试理解之间的互相对抗,斗争所得到的和谐就是舞蹈的空间。

——譬如手和手的对抗。手肘要扬起,肩膊却要压下,因对抗就有了张力,有了

——升与下坠的对抗。,脚要下坠。上不动,脚在急速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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