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太明了。乔治亚哭得天昏地暗，散场的时候拖住了莱泛拉的手。

莱泛拉没有回应她也没有拒绝她。任由她握着，手微微发抖变得非常。几乎痛。

但。

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吃。乔治亚很喜吃，所以就很胖没有办法芭，男舞蹈员都举她不起所以佛朗明哥。佛朗明哥谁都可以、多胖、多老、肚有多大，她可以佛朗明哥一生。乔治亚会西班牙的海鲜饭，一大锅金黄的拌月桂树叶非常香，莱泛拉不常吃只是微笑看乔治亚吃。下了课二人会去圣打古斯的中国餐馆吃自助餐，乔治亚吃的时候就很快乐。星期六乔治亚会说你来，我吃。开一支餐酒两个人喝，喝完再喝雪莉酒。乔治亚喝得脸红耳，就会往莱泛拉上挨。莱泛拉不回应也不拒绝，任由乔治亚的往她上贴。

乔治亚嘴红里红的贴上她的。莱泛拉觉得像吃杨梅味的棉糖。

但。

两个人会一起练习。莱泛拉会带这样这样，你时常都快了拍不准。这样在这里，啪，啪。乔治亚好年轻所以好急，老快。

但你要学习慢，莱泛拉说，佛朗明哥最难就是慢。

双手慢慢提升，慢慢蜷缩再打开。因为慢全肌都非常痛非常张。

慢的张力最大。

两个人一起练习，但“到你表演的时候，你只有自己一个。”

“不，不，不，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女的缘故。我只是无法…。”

“不，不。不是我不喜你。你是个十分妩媚温的女。”

“不是因为你。只是…。”

莱泛拉会想或许将会都会有一个伴侣，或男或女结婚不结婚都一样。有一个伴侣但不代表她不孤独。

如果孤独是生存本质，莱泛拉希望诚实的去面对。

“乔治亚，我希望能够对你诚实。但诚实却时常伤害人。”

“所以人需要幻觉。像我的母亲芙。”

“我是个不会幻灭的人。因为从开始我就没有。”

“我不需要幻觉。你看舞多么真实。”

她没有说我不需要亲近我也不需要你，或世上的任何一个人。诚实有一个限度，如果她要在这个虚妄的世界生存下去。她不说，有所保留，但不表示她不明白事实。

她不说医生其实你害怕我。她不说乔治亚你我是因为你希望我会你来证明你的妩媚。她不说我们在浪费时间，真正有才华的人是极少的，恐怕都不是你和我。她甚至不会跟自己说你必须明白你下去其实没甚么意思，不过买了一张中奖机会极低的彩票等开奖。

她不说“有甚么意思，不过是谎言。”

“只跟自己接近。从来不接近他人。”

“所以我舞。”

她甚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承受乔治亚的亲近。

但乔治亚。

乔治亚说“我想一个佛朗明哥舞者，到世界各地表演”“我想要一个孩，我们可以借一个男人来生孩”“呵公关是不是很难的？来事是不是很险的？”“你不知你父亲是谁，为甚么你不问你母亲？”“你母亲是不是有神病？”“为甚么你舞的时候和平常不一样？你舞的时候那么凶。”“你会一生一世喜我吗？”乔治亚多么年轻，虽然莱泛拉比乔治亚，不过年长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