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她带着孩走了。”他忽然觉察到李然的情绪可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于是抬看看，李然正愤愤地瞪着他。

“婴儿？你怎么这样啊？简直禽兽不如。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儿的人，连孩都有了，就把人家抛弃了！”

“我…”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你还想辩解？”

士心正要跟她说孩不是他的，传呼机忽然响了，是桑德伟打来的：我找到金了。你赶快过来。士心把碗一撂，传呼机扔在床上，翻起来就往外跑，嘴里喊：“丫，你帮我锁上门。”

李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把碗丢下，一把抓起士心丢在床上的传呼机，跟着他一起往外跑。

“金是谁啊？你那么张。”坐在租车上的时候李然手里拿着士心的传呼机，看着里面的信息问。

“就是那个曾经带着孩住在我家里的女人。”士心说，睛望着车前面的路，嘴里促司机“师傅，麻烦您开快儿。”

失踪好几月之后，在初冬的时候金披散发地现了。她神情呆滞地望着面前的士心和桑德伟，咧开嘴嘿嘿地笑着，一儿别的反应也没有。她看上去疯了。

士心叫了很多遍金的名字，她只顾傻傻地笑，丝毫不搭理。

“没用，我叫破了嗓她都没反应。”桑德伟气急败坏地用手着自己的发。

看着前的金，士心心痛得似乎要窒息。没想到金真的没有回家去，而且变成了这副样。他慢慢走过去，把手放在金肩膀上，轻声问：“金，不认得我们了么？孩…”一想到孩，他突然吓懵了，声音发抖着吼开了“孩，孩呢？”

金被他的手疼了，大叫了一声，一把抓住士心放在她肩膀上的右手，猛地咬了一。士心本能地甩开了金，往后退了退，手上鲜血淋漓，但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嘴里默默念叨：“孩呢？乒乓呢？”

金疯疯癫癫地现了，但是乒乓不见了。谁也不知在她离家走的这几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知可的娃娃乒乓到了哪里。

士心让桑德伟照顾金，自己到派所去报案。李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慌里慌张地跟在他后面到了派所。民警详细询问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最后告诉士心这不属于他们，应该到大兴黄村派所报案。他一刻也不敢耽误，拉起李然就往外面跑。跑了几步，他问李然：“上有钱么？”他上本来就没有多少钱，刚才回来的时候打车已经光了。

李然茫然地摇摇。

“我一个月才多少钱啊？还没你多呢！地地的月光族，月月光。除了发工资的那几天，上的钞票从来也没有超过五十块的时候。”

士心看看他，没有搭话。急吼吼往沟跑。李然也跟了上去，嘴里默默念叨：“我又怎么了啊？开玩笑也不成啊？”

桑德伟上也没有多少钱，本不够去大兴的车费。士心跑了这一路，已经很累了，颓然地坐在了床沿上。“太晚了，明天去吧。”

金大概是折腾累了，倒在桑德伟的床上就睡着了，发呼呼的鼾声。士心和桑德伟坐在床边什么话也不说，都着一烟默默地着。李然不知自己该什么，她看看狭小的屋，发现这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于是笑呵呵地问：“今晚上怎么睡啊？”

桑德伟愤愤地瞪她一没有说话，士心看看李然，气呼呼地说：“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