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你来了也不能上学。”士心说。阿灵休学一年，还差半年才能到复学的时候。

“就算现在不能复学，我也可以跟你一起打打工。在家里除了等待和着急，什么不能。你会帮我找工作，对不对？”阿灵说“不能让学校知我没有治好病，不然一定不会让我复学。”

“学校应该要求你康复证明的。”

“拖延一时算一时吧。”阿灵叹了一气，缓缓地说“你可一定要帮我找工作，多累的活儿我都能，只要能挣钱就成。”

士心，没有说话，他不知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阿灵是肾病，不能劳累也不能耽误，依靠打工来治病虽然可以，但能不能有那么多收来彻底治好病，他本不知。就在那个瞬间，士心已经好了决定，等学校给自己的助学金下来之后就给阿灵治病。虽然这一千多块钱可能起不到什么实质的作用，但至少会博得一个希望。

“我上给你找工作，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太累，也不能不好好吃饭，知么？”他温和地对阿灵说。阿灵望着他，答应了。

给阿灵安排了一份距离学校很近的家教之后，士心暂时到宽。事实上，在面临这许多问题的时候，除了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面对，他不知还有什么办法。

他还需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面多找一相对轻松的工作给阿灵。他又骑上车去街找工作。破车叮叮咣咣地响，他骑得很卖力。每次骑车去工作的时候，他都会神饱满，有时候还会哼哼歌曲。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多，现在他几乎已经完全适应了，从来觉不到疲倦，也没有厌倦，在他的思想里，这就是他的生活，笑也好，泪也好，都是他自己的，他的生活与别人无关。

起了一段路，他的肚疼得不行了。这段时间几乎没有考虑肚，也没有钱买药吃，就连止痛针也停了很长时间了。一方面是没有钱，另外，自从痛觉慢慢变得迟钝之后他就有隐隐担心，所以尽量不再打止痛针吃止痛药。这一段时间的忙碌过去之后，再度变得虚弱，疼痛加剧了。

他想骑车去街上找工作，但肚越来越痛，几乎不能忍耐了，本没有办法骑车，于是把自行车停在街边锁好，坐在台阶上休息了一会儿。疼痛丝毫不见缓解的迹象，他只好上了公车往学校走。

车上没有空座位，他拉着吊环站在车厢里，肚里面翻江倒海，一前所未有的大痛楚让他几乎不能忍受，一只手抓住吊环，另一只手用力地住肚，很快，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面庞。

好容易到了学校门，他几乎踉跄着从车上走下来。疼痛让他变得虚弱无力，就在走下公车的同时，他一坐在了地上。他觉到上已经透了。

如果还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士心也不会选择自己主动去医院看病。但这一次他必须去看病了，他知自己的状况一定发生着不好的变化，他必须在这变化还可以控制的时候去医院接受治疗，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学校的助学金还没有下来，上没有钱，唯一的办法是直接从学校拿到支票。照学校的规定，住院之外的门诊看病都是自己先垫付现金，然后回学校报销。士心决定先去看门诊，把自己的病的前因后果告诉医生，然后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已经借了很多钱，现在仍然需要借钱。

他不知谁还能借钱给他。一孟令君这些可以帮助自己的人都已经借钱给他了，除了边的同学，他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他在这个学校里认识并且比较熟悉的女生只有阿灵、雨和李然，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朝这三个人开。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那笔助学金。他本来打算把助学金给阿灵治病，但现在他必须先用这笔钱给自己看病，等学校报销下来之后再给阿灵治病。因为他很清楚地知，自己一定不能倒下，一旦自己垮掉，很多事情将变得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