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何时到凌城。”听不喜怒的声音在黑衣人的响起，就如有人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一般。

“三天之后。”黑衣人冷静的回答，接到的命令是在路上全力刺杀掉那个女人，却不知为何主人半途撤销命令，让他们全数退回凌城。

“来。”很是飘渺的声音，低沉中透尖细，介于男女嗓音之间，很显然是变过声的，不想被任何人听到他的真声。

他们很多时候都是在这样的大雨夜里完成任务的，杀人之后，鲜血很快就会被雨冲洗净，连着重的血腥味也跟着变淡，就如，上天也在为他们哭泣一般。

所有挡他路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一响雷划过天际，银白的闪电似剑，直直的劈向小楼下的池塘，光四溅，将岸上的草一并淹没又四散了开来，片刻之后恢复平静。

黑衣人在雷声下依旧笔直的站着，他不怕打雷，也不怕闪电，真正让他害怕的屋里的人，他的一言一行都掌握着他的生与死。

主人的命令他们必须以命去执行，杀了指定的人，他们可以活下来，杀不了指定要杀的人，他们便以命相抵，誓死都不能说受何人指使。

“是。”黑衣人回应，能的唯有服从，任何事都没有他反问的权力。

无声再一次袭卷了这个房间，是谁的心之声如此之大，是兴奋抑或是害怕呢？

然而他也努力的活着，不想死得太早。

顺从的往里走，在即将走纱幛之时，黑衣人停下脚步，他的脸上带着黑巾，从额到发全都藏在黑的巾里，只余一双黑的睛，在夜里并不突。

漆黑的屋里，靠近最里面的位置，透过一层层纱幛，隐约亮起一盏烛光，微风一过，它轻轻的跃着，时亮时暗。

一凌厉的掌风直直的扑向门外的黑衣人，却在将房门打开之后，刚好停在黑衣人的面前，力再大一分，必定扎实的打在他的上。

一饮血教，他便知活着就是一奢侈，只因，他们所有的人，早就失去活着的权力，即使他们会走会动会说，却也跟死人一样的活着。

那狠戾的掌风当真若打在他的上，他不死也残，从这里摔下去，断手断脚是很轻的事情，让他更为吃惊的是主人的武功又不少，上一次，如此远的距离还伤不了他，如今，轻而易举便可取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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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握着一个茶杯，慢慢的转动着，地上的男人依旧跪着，没有他的允许，他没有胆起，也没有胆量敢抬起来打量他。

纱幛里，同样一黑衣的人，背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他的双透过上的斗筌望着桌上的烛火，耳中是屋外大雨的声音，眉皱起，显示着他的心情极度的不好。

谁都不能知主人的存在，连他也不清楚，自己的主人是男还是女，每次见到的只是一个全包裹在黑里的人，他总是坐在那里，下达指示，嗓音经过刻意的变化，分辨不了他的真声。

“密切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消息都要即时向本座汇报，一都不允许遗漏。”他要知一切，才能提前布属，对于他想得到的，不用什么方法，都要得到。

他不知主人为什么要杀那个女人，兴许他们之间有仇，又或许主人也只是收了钱，替人杀人，杀人的买卖已经不是第一次，主人手上的钱，多半是杀人所得，并不净。

后背冷汗直，黑衣人低垂着，轻唤“主人。”

什么该，什么不该，他们不知，懂的只有听命，只有服从。

“属下参见主，主万安。”双膝脆地，贴在冰凉的地板之上，屋内静悄悄的，房门的大开，方才能听到屋外雨的声音。

冷瞧了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里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