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是否他正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否则我们怎么这样容易相通，这样难以割舍？

粞的母亲下班回来时，粞和星已相拥着睡着了，大大小小的衣服扔一地。粞的母亲微叹了一声，将衣服收捡起来，然后就了门。粞的母亲一夜未归。

半夜里，粞和星几乎同时醒来。星泪满面，呜咽不能成声。粞终于也崩溃了自己了好几个月的镇静和但然。粞说了一句："星我不想死。"便再也说不下去。而人依偎着泪，默默地看着窗外的墨黑渐渐地发灰又渐渐地变白。

早晨，星给粞熬了麦片粥，又执意地要喂他吃下去。好像粞是她的孩，她温柔地充满意地一一喂粞。喂完粞，又为他一件件穿好衣服，细细地洗了下脸。最后吻了吻粞说："为了我，你得持，听见了吗？"

粞笑着，心里却在问："你丈夫呢？"

星是笑告辞的。行前说还要再来。在星正关门那一刹，粞喊住了她。粞里涌上了泪，但他控制住了，粞说："星谢谢你。你没有使我空手而归。

星了门。外面的风刮得很猛。当第一寒气从她的鼻孔窜人心肺时，星品味着粞的话。星想，这话是怎么讲的！

粞的母亲是早上先去菜场买了一只后才回家的，她到家时，粞睡着了。粞留了张纸条在桌上。纸条上说："妈，我累了，让我多睡睡，别喊醒我。"粞的母亲想想粞昨天的夜晚，便没叫他。

粞的母亲下班回后，便开始忙杀、炖汤。待她好这一切后，再去看粞，才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她摸摸粞的鼻息，脑袋"哄"了一下。她忙着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又打电话找了粞的父亲。

粞的父亲比救护车先到，他在搬动粞时从粞的枕下翻一张纸条。上面说："我走了。请把我的骨灰丢到长江里。粞。

粞的父亲说："不必救了。"

粞的母亲嚎了一声扑到了粞上。粞的父亲拍了拍粞的脸，叹："这儿太不像我，他学不像。"

粞的母亲忽而立起，指着粞的父亲哭："你给我，这是我的儿！"

开追悼会时，星去了。她见了粞的母亲。两个女人相对无言，都只是淌着泪。粞的两个也去了。两个蜡黄面孔，表情木然的人似乎悲惨的事情经历得大多，已不觉得世界还有什么哀痛的事值得她们哭泣了。她俩始终很理智很平静，各自着些要的事。

星在人群里见到一个面孔很清丽的女人。星想这人一定是沈小妹。她走了上前问："请问你是沈小妹吗？"

女孩眉一挑，睛好几下闪烁，才说："是又怎么样？"

星想果然有些不对劲，星说："没什么，只想认识一下，我叫星。"

沈小妹似乎一惊，她皱着眉打量星，好一会儿才说："你也不怎么样嘛，为什么粞就只你？"

星笑了笑，说："不，他谁也不，他的只是他自己。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