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脑袋：“为什么她都死了这么多年，还是不能放过她。”

起她去了橱柜找衣服换上，拿着手机便去：“我去一趟，你不用跟着我。”

“姗姗。”

凌楚一路追了去，可大门外的路她拦了车便坐了去。

没有犹豫，他赶回开着车跟上。

看那辆租车的放向，好像是乐家那条路。

车很快在乐家门停下，乐姗开了车门便直往里跑。

那时候柳芸去了，乐怡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家里的下人都在各自忙着。

乐姗冲去的时候，一找到坐在沙发上的人。

看着站在面前的人，乐怡笑：“这就捺不住了？”

“哗”——

乐姗手里的报纸猛一下砸在她脸上：“你卑鄙，无耻！枉我叫你这么多年二！”

“你！”

乐怡的话还没说完，便迎来乐姗结结实实的一掌：“这一掌是替我母亲打的！”

扬手她再挥过去，却被乐怡疾手快一把截住。

她毫不犹豫扬起另一只手再一次重重拍在她的脸上：“而这一掌，是替我自己，替我有无珠叫你这么多年！”

乐怡被她打的措不及防，一时间愣在那里。

转乐姗喵了一茶几上的茶杯，拿起窝在掌心，扭看向乐怡：“这么多年我一直叫你二，哪怕你想开车撞死我，之后我还是叫你二！我以为我们之间就算没有亲情，可至少该是有些情的，可你让我太失望了！”

彼时凌楚正站在门，见她没事，他便止住了走来的想法！

乐姗手下一松“砰”的一声，那杯从她掌心落，落在地上，破成无数碎片。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以后我和你们，就像这地上的杯，永无再续的可能！既然你这么想不通，我不介意陪着你一起闹下去！不过我要你知我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会对你迁就的乐姗，就算我和你一起万劫不复，我也宁可玉碎不能瓦全！”

乐怡显然没有想到，那个从来都唯唯诺诺的小女孩，竟然也会有发怒的一天。她以为她会来求她，哭着求她放过她母亲，却没想过她竟然也会反抗！

“乐怡，我不会劝你到此为止！我只想告诉你，我愿意奉陪到底！我在这个地方曾经一忍再忍，我真的打算就这样忍一辈，可惜现在看来好像没必要了！”

转她起步往外走去，拉过凌楚的手：“走吧。”

乐怡坐在沙发上，怔怔的盯着面前那堆碎片！

吼：“来人，把这地给我清理净了！”

宁可玉碎不能瓦全？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她一定要让她比她先死！

了乐家大门，她还是忍不住回看了看那座院。

这里面曾经有她最的父亲，可那也只是曾经而已…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问：“接下来打算怎么？要我找人澄清吗？”

乐姗叹息一声：“不，不用了。你说的没错，不真实的东西，我们何必要去在意呢。”

“姗姗，你其实并不想伤害他对吗？选择沉默，其实是为了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