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的话，好好对她，这么不是对你还算对琦儿都是有好的。”

柳芸自然懂他话里的意思，这几天那她也反复思索过这个问题，可一想起她曾经对她的那些事情，她怎么也拉不下脸去求她。

“就算她以后能看在你的情分上帮琦儿，可是她母亲却是被我间接害死的，我怕她万一知的话恐怕不会再…”

柳芸的话还并没说完，因为她一抬看见门站着的人。

乐姗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是震惊的，她忽然无声的笑了，接着又哭了。

柳芸面一顿，低下没再看去，也没敢告诉乐逸山。

乐姗退了两步，倚在墙边。忽然觉得这一切真的很可笑，她喊了多年父亲的男人不是她父亲也就算了，最可悲的是她叫了多年母亲的人，却原来一直是她的仇人…

凌楚站在那里，伸手将她搂怀抱。

不知该怎么去安她，这样的事实就连他都觉得难以接受。

那一刻她真的很想冲去问问躺在病床上的人，问问他是不是因为柳芸害死了她的母亲，所以他心中有愧才将她带回乐家。问他，这么多年他对她的偏是不是都是因为心中有愧！

那些年那些往事仿佛过云烟，她还记得小时候她骑在他肩，他说：姗姗，爸爸以后老了撑着拐杖陪你环游世界可好？

姗姗，你长大以后找了男朋友，一定要带回来给爸爸看。最后她没有男朋友，却被他送去了凌楚征婚现场…

再后来她从他嘴里听到那个最残酷的事实，她不是他女儿，从来不是！

是恨，还是，那一刻她已然分不清了。似乎这个时候再去究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因为他都已经要不在了…

病房内乐逸山接着又嘱咐了几句，柳芸一句没听去，只一个劲的。

再后来柳芸去叫了乐琦和乐怡，那个时候乐姗已经没在哭了。

只是睁着一双空的睛看着柳芸，那神让柳芸莫名怵的厉害。

她走去乐姗旁讥笑：“你在恨我吧？你早该恨我的！你真的应该恨我！你母亲当时打电话求救的时候，是我拦着乐逸山没让他去！要不是我拦着的话，也许她不会死，也许你就不会现在我们乐家。”

那一刻她真的希望从乐姗那里听见一句，我恨你！仿佛只要她说一句恨她，她内心便能好受一些。

可乐姗似乎看穿她的想法，扯了下嘴角她；“恨你，不值得！”

说完这一句她转走病房，凌楚跟着走了去。

她的心太小，对于柳芸她一直试着讨好，她讨好了这么多年却没想到事情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应该是要恨的，可她的心真的是太小了，在那个有限的天地里，她不希望再让不相的人占据！

乐逸山似乎知自己大限已到，一一嘱咐过以后，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站在床尾的乐姗的上。

他还不知自己刻意隐瞒的事情，早已因为他这场病一一暴来。

他伸了伸手，示意她走过去。

乐姗犹豫了几秒，终究朝着他走了过去，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开叫他，她只是安静的站在他床。

“姗姗，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透过氧气罩传来，有些不清晰，可这一次她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