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津ba佬(3/3)

,崽呵崽,老的孙都看得了,老是刚动了手术的,刚院的病人,连公社何长都来问我,说我为国家作了贡献,你敢打?你敢打?…”

他捂着肚回家,放话来;他被打了内伤,服草药了五块多钱。他已经拿走黑相公的一把锄,权且抵三块儿;一条巾抵了五角——黑相公还欠他两块多,不还是不行的。

他的结扎手术,从此成为他在任何事情上要价的理由,成为他到通行的优待证。他今日要犁田(犁田的工分),是因为他扎了;他明日不犁田(榨油的工分更),也是因为他扎了;他今日要秤杆翘《到队上分谷的时候),是因为他扎了;他明日续秤杆跌(给队上粪的时候),也是因为他扎了。他居然一直很成功,甚至企图把这成功扩展到桥以外的地方。他同复查一起到县里去买籽,在长乐街上班车。他决不买车票。他不是没有钱,公家的钱,不是他上的。但他对钱手有本能的反和痛恨,对任何票价都愤愤不已一“一块二?哪里要一块二?就这几步路,多两角钱!”

他一咬定。

售票员好笑:“哪个请你来坐呵?你要坐,就是这个价,不坐,赶快下去!”

“三角,三角算了?四角?四角五?”

“国家的车,哪个同你还价!”

“这就怪了,生意不还价,我们那里买担粪都有个商量好打。”

“你去买粪呵,没人请你来坐车。”

“你这妹崽是什么话?”

“快快快,一块二,拿钱来。”

“你你你们要这么多钱什么?我就不相信,这么大一只汽车,多坐个把人,未必车就要多转一下?”

“下去下去!”对方不耐烦地把他往下推。

“救命呵!救命啊!”兆青死死攀住车门,一坐在地上,

“老刚刚扎过的,公社于都来问过我,你敢不让我坐?”

司机和售票员同他说不清,满车的乘客也急得喊成一片,要司机快开车。复查有怕,赶忙掏钱来,把票买了。

事后,兆青的脸一直不好着,把车窗拨一拨,把座垫揪一揪,愤愤地吐痰,到了站也不下车,被复查喊了几次,发现自己已经是车上最后一个人了,还迟迟不肯钻门。“夷边人就是拐。两斤的价钱,就坐这一泡屎的工夫。”

里不不净地骂了一通。

从县里回来,他说什么也不坐班车了,对一切班车也满腔怒火,路上每看见一辆,就“臭婊”、“贼嬲的”之类叫骂一通,唾沫星朝风驰电掣的汽车追过去。到后来,一切汽车都在他的憎恶之列,都要被他恶狠狠地瞪上一。走到黄市,一辆吉普压死了农民的一只鸭,司机不肯赔,同鸭的主人拉拉扯,不他兆青的什么事。他不知哪里来的冲天怒火,从围观的人群外挤去,二话没说就是一拳,打得司机向后仰坐下,鼻孔立即血。围观的人本来同情鸭的主人,怯于司机的威风,还不怎么敢说话,一见有人带了,立即冒一片喊打声,骇得司机和他的同伙脸都白了,赶忙掏钱来消灾。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