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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气续(3/3)

工。他情愿在外面血,也不愿意回到一滴汗。他穿上一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旧军衣,更多了面的严峻。他说他正在卖血,等卖血卖够了钱,他就要到县城里买一些零件来,还要买带和电线,买锣丝刀和扳手,他要造一台挖土,在天岭上开铜矿。他的铜矿是要让桥人享福,以后都不作工了,不包谷棉红薯了,天天吃了就是耍。

人们没有料到,三耳朵尖嘴猴腮的模样,居然还敢骑在本义上屙屎,闹后来的那件大事。那一天,本义从八晶库工地回到了桥,着一支日一途的三八大盖步枪,把五大绑的三耳朵拥到晒谷坪里,闹得村工飞狗。本义红着,说三耳朵好大的狗胆,竟然想xx他书记屋里的人,恐怕是活腻了呵?他不是考虑到党的俘虏政策,早就一刀割了他的龙。他在朝鲜战场上连帝国主义都不怕,还怕他一个烂杆

他这样说的时候,人们惊讶万分,注意到三耳朵鼻血,衣服扯破了,下只有一条短,光光的上青一块紫一块。他脑袋已经无力支起来,地耷向一边,也无力说话,睛眯里地一线灰白。

“他落气了吧?”外有人看着看着害怕。

“死了就好,社会主义少一个孽!”本义没好气地说。

“他如何敢起这样的歹心?”

“对他亲爹老都敢挖,还有什么事来?”

他喊仲琪帮忙,把他吊在树上。又舀来一瓢大粪,举在他上。“认不认罪?你说,认不认?”

三耳朵横了本义一,鼻孔一个血泡,不吭声。

一瓢大粪淋了下去。

人们没有看见铁香的影。有人说她早就骇了,又有人说她躲在屋里哭,声声要饶不了xx犯,声声她的大和腰都被抓破了,一个个位说得很。男人们在地坪里接耳。再一次投了对她各个位的关心。如果说她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引导过这关心了,那么三耳朵这次是不是充当了她又一次引导的工?她是不是担心人们已经淡忘了她的大和腰?

直到夜,才有人把三耳朵从树上放下来。他扶着墙或者树,一跛一跛,短短一节路竟走了足足两个钟,一路上气吁吁,歇了好几次,浑上下都痛。他吃力地叉开大,最重的伤在下,龙袋被抠破了,一颗都差掉了来,痛得他天旋地转。但他不敢到卫生院去,怕被那里的熟人看见,怕人家大惊小怪添油加醋说三四。他也不愿意回家里去,母亲虽然会收留他,但一到了这时候,兆青那个货的脸上肯定更不好看,他何必去讨这个没趣?他只好还是回神仙府,请同屋的鸣帮他找来针线,凑着油灯,自己地给龙袋了了几针。到最后,下血糊糊的一片,自己手抖得稳不仁针,浑汗得洗一般,还没收线就了过去。村里的狗叫了整整一夜。

鸣醒来时,三耳朵的一窝里已经没有了人影。

一连几个月没有看见他。

人秋后的一天,妇女在红薯地里翻藤。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大家觉到什么,回一看,发现路上立着一个人,鬃般的长发下两只大睛朝这边盯着。有人总算看来了,是满脸怒气的三耳朵。不知他是从哪里拱来的,也不知他已经这样一声不吭地盯了多久。

鬃背着个袋走了过来,一直走到铁香的面前。

铁香连连后退。

扑通——人们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一把柴刀对铁香脚下一甩,鬃已经跪在铁香面前,颈极尽力地伸去“嫂嫂,你杀了我!”

铁香朝其他女人大喊“来人呵!来人呵!”

“你杀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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