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汉ma桥词典(3/3)

。人家叫他什么,他就什么。人家不叫他了,他就去一旁蹲着,直到没有人向他发命令了,默默地回家。日久天长,他几乎真成了一个哑。一次,全公杜的分们都被叫去修路,他也照例参加。他在工地上发现自己的耙不见了,急得满脸通红地到寻找。看押他们的民兵警惕地问他,窜来窜去搞什么鬼?他只是嗷嗷地叫。

民兵以为他支吾其词耍招,觉得有必要查个清楚,把步枪哗啦一声对准了他的:“说,老实说,搞什么鬼?”

他的额冒汗,脸一直红到耳和颈,僵的面拉歪了半边,一次次抖动如簧,每抖动一次,睛就随着睁大一次,嘴——那只被旁人焦心期待着的嘴早已大张,空空地扩张许久,竟没有一个字吐来。

“你讲呵!”旁边有人急得也了汗。

他气吁吁,再一次作努力,五官互相狠狠地扭杀着折磨着,总算爆了一个音:“哇——耙!”

“耙什么?”

他两发直,没有说第二个字。

“你哑了么?”民兵更加恼火。

他腮旁的肌一阵阵地余

“他是个哑,”旁边有人为他说情“他是金玉牙,前一世都把话讲完了。”

“不说话?”民兵回跟一瞪“说主席万岁!”

盐早急得更加嗷嗷叫,举起一个大姆指,又振臂呼的动作,以示万岁的意思。但民兵不放过,定要他说来。这一天,他脸上挨了几掌,上挨了几脚,还是没有完整地说这句话。憋到最后,总算喊了一个“”字。

民兵见他真哑,罚他多担五担土,权且算了。

盐早的哑分就是从这次正式确定的。当哑当然没什么不好,话多伤元气,祸从,不说话就少了很多是非,至少本义不再怀疑他背地里说坏话,说反动话,就少了些戒心。队上需要一个人打农药的时候,本义甚至还想到他,说这个蛊婆养的兴许不怕毒,变了个哑哑也不要找人讲话,不好闹,让他一个人去单打鼓独行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