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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樂文章(3/4)

境,方是乾淨。”

中國文明的人世是現實的,而且有一種求仙思想,如秦始皇漢武帝與李白的,是人世的自己否定,可比年青人並不以自己的青為得意。是要這樣纔好。而日本人于天皇的御宇與佛教的極樂世界則想要安住,如佛教的住于涅槃。日本人的情思與術,便是溺于此人世之境。日本民族是術的,中國民族則不是,中國民族比日本民族有術的發想,但是不耽溺于術。

中國文明的人世的現實,多有政治與產業制度的發想。是多有作為的,無為之為。日本人卻只信御字是無為的。文人如保田與重郎即以為天皇可以不必親政事,最好是長于宮女之手的幼帝,以詩歌與弦為王朝之。作家如海音寺五郎等,亦多是以為天皇以不親政為宜。如保田甚至對明治天皇的維新大業亦不以為好。

但這使我想起西藏喇嘛教亦有其悠悠的極樂世界,而安住于此,但是無為,所以只要奉幼兒為喇嘛。日本許多尊奉神與天皇的人,卻連天皇親政這個理亦不去想想。

日本文明的人世,亦稱天皇的御宇,是神天原與佛教極樂世界的混合。日本民族的傳說裏尚有早先遷來的古老記憶,在原住地的彼土有“常世”,亦稱“妣之國”,與中國傳說的西王母瑤池相似。我喜歡這說的常世,使人緬想。但中國文明的人世稱為禮樂之治,是學問化了的,禮樂是人世自的言語,是知的,行動的,而日本的則是情的,所以術化。日本的人世未能有它自己知的言語,所以于思想理論不親切,其歷史上每有大的行動亦多是情緒的,少是知的。

日本人的于思想理論不親切,見于頭山滿犬養毅等對于孫文先生。他們同情孫先生革命,幫助籌軍資,運武,可是對于孫先生如何創建中國自己的政治的與產業的新制度的發想,則不興趣。對于孫先生的三民主義與建國大綱,他們連不提及。現在也有日本友人同情我是個志士,也肯熱心相助,但是我所提大自然的五基本法則,以及政治的與產業的制度新案,他們多是不在心上。像岡潔與湯川秀樹講要思想運動,到得制度的問題就不去觸及。

日本人除了術優異,還有是科學技術也在世界上稱優異,因為他們科學技術亦是以情,有如手工業品。

而因此日本的文學不及中國的,雖然日本文學遠比中國的更,日本的人世不及中國的有創造,日本文學是人世的風景不足,而以藝術的境來代替。日本的人世是成了藝術的境。但是藝術也要不宜境纔好。



一個民族的程度,是看它是怎麼的對待自然界。中國人于自然界親,對之是知;日本人亦于自然界親,對之是情;西洋人于自然界不親,對之是慾,講征服掠奪。

中國人知的是大自然,大自然是質的自然界連同在其背后的,未有質的究極的自然。對質的自然界講情,對大自然卻要講知。而對質的自然界講攻打掠奪的西洋人,則終要被大自然所除滅。

文學的程度,也是看它怎樣的對待自然界。這裏西洋文學是完全落第。小時喜愛希臘神話,那其實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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