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天不解："你嘛不杀了我，嘛不杀了我？"

我一时懵住。

徐长天："你是不是觉得杀人不好？是不是觉得，杀人让你有内疚？"

我一下不知说什么好了。

徐长天："关仁！你要是为了我好，同样为了别人好，我求求你，杀了我吧。否则的话…我知你什么意思，刚才你的拳劲还在我的内，你脑里想的，我能知一些。我明白，你让我用这脑袋去生意，去过普通人的日。你他妈当你是什么圣母吗？你觉得我是吃你那吗？"

我呆住了…

说实话，墨脱一劫后，我变了很多，我基本上已经不再杀人了。

徐长天抬对我说："关仁呐，我们这人，是不会甘心的，你废了我的功夫，我还会用这脑去研究炸药，去研究军火，我一样用炸药，我炸死你！"

徐长天瞪着说完，他又说："还有枪，还有炮…你觉得我会咽下这气吗？反之，你若把我脑废了，我变成一个白痴，那他妈不比杀了我，还要难受吗？那他妈是作孽，你关仁将不得好死！"

我一时又怔住。

而就是这一怔之间，唰…

血光迸。

徐长天脖上的动脉，一下就断了，然后血，仿佛泉般，了很，很。

他伸手捂了下脖，脸上微笑，用喃喃气说："记住，关仁，术，一旦走上邪途，永无回路，除非你把…我，成白痴，可那样…你…你…你罪更…更大。"

他笑着，捂着伤，仿佛解脱了一般，对空长长呼的一下，舒了一气后，扑通就倒在了地上。

我凝视地上的徐长天。

他死了，死的时候，无牵无挂，无怨无恨，转瞬之间，便解脱了然了。

我略显不解。然后抬看向了砍向徐长天一刀的易秋。

易秋收了手，她朝我一抱拳说："谢谢关先生了，正好有人钱要买徐长天的命，两百万刀，有你的一份。"

我一怔。

易秋又说："我杀他是为了钱，你可以说我不德。但是你关仁，你明知像他这人，之所以会成为这个样，就是因为他的心已经让这术给害了。他有了本事后，心已经是变了。彻底的变了。"

"他解脱不了，真的，除非你给他成白痴。可是你不觉得那么，显的更残忍吗？相反，杀了他，反而对他好，杀了他，他也是彻底死心，然后完全解脱，只当这一生是一场梦。"

我喃喃说："可他，他修来这一的功夫，这是多么的不容易。"

易秋说："是不容易，但若只念在不容易，站在这个角度想就是姑息他，一厢情愿地想他好，其实是在害他。人呐人，要智者，不要圣母。没错，我杀人是不对。不过，我还是那老话，老天若要收我，就收呗，不过我觉得，我没杀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