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传到我的耳中。

这里有必要提的一是，在我突破五米距离之前，这两人就是一直在说话，因为他们的嘴在动，可是不知为何我听不到。

而当我突破了这五米，我才听到他们的说话。

"既然你这么说，昨晚就是我输了。"老儿对姑坦然说着。

姑："你的态度倒也不错，但你一个门中人，怎么学来了密宗里面的成就法呢？"

老儿笑了笑说："拙火成就，幻成就，梦境成就，中成就，光明成就，迁识成就，为西藏密宗中的六大成就法。"

"我之前修的门是不假，但我另有因缘，而这因缘我在藏地接到了。"

姑傲然："一个汉人，不学门的东西，反去学了僧人的成就法，跟着又把这个跟门的东西来合，你这路是不是走的有偏呢？还有，密宗讲究一个上师授法，你得了吗？你没有过，修这些东西是要遭大报应的，那个报应，可比武字中的无常恶事还要险恶许多。"

老者："实话讲我没得到过，念师父，实在没办法，我今生这副人若再想不到突破的法，往生之后，不在人间，可就再没这机会了。"

姑，也就是那姓念的师父说："你这一积的功夫，若是往生的话，倒也是会去一个不错的地方。只是去了那里，再无五浊恶世这般磨人，恐怕你的功夫就很难了。"

老者："也是这理。我已经三世了，不能再久留，再久留，天地不容，到时我就走另一个极端了。"

念师父："也是，也是！这样，昨晚我跟你一起证了""今晚我们再证一下识和术。我看你拙火成就已经到了一定的火候。我修的也是雷法，咱们就试一下，看看到底怎么样，哪个更好，哪个更能近。"

老者笑了："如此还多谢念师父成全了。"

念师父："没什么，都是在一个山上住这么久的友，我是看你消失很久，多年不见这又回来了，以为你有什么机缘，原来是去了藏地。行啊，藏地也是我华夏一脉，藏地的东西，也是我华夏的东西，只是民族稍有不同罢了，这个跟东夷诸族的巫术是一个理。"

老者说："只是我们证术，那孩…"

他没看我，但我听来，这话是对我说的。

念师父也没看过，只是笑了下说："一个孩罢了，没见过这东西，心里好奇，倒也是理解。就让他看一看吧，若是能看明白几分，兴许对他以后有些好呢。但他离的这么近，这孩看来是真的不知哇…"

念师父说话功夫，她从手中取过来一个用黄纸画的符，然后她又取一好像竹签似的东西，把那符用签刺过，随朝后树上一扎。

"散罢！"

念师父说了一句。

就是这轻轻的一句，我觉到有莫名的力量，推着我的两脚就开始往后退了。

我一惊之下，心有不甘，因为我不相信这东西！我宁愿相信这是幻觉也不肯信这是真的，我于是提了心念，去诵念三字一音，试着去合，可是我合不上。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