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讲到这儿，忽然一脸神秘地说："你说，这地方有没有人会那个蛊术，什么金蚕蛊的？我昨儿个，遇着个老太太，她拿了条好的腌鱼给我，说是好吃，可我没敢吃啊，我怕她下蛊。"

我凑过，又把第二碗又又黑又苦的药汤给喝了后。

"完了还有呢，这不你跟郑炎打吗？他后边跟来了两个会功夫的，全吓堆了，大小便都来了。"

"周医生…他这会儿应该能醒了，当时，他意识不清，都让你给吓糊涂了。"

我问老大："郑炎呢？"

我用虚弱的嗓音回："苏大哥呀，你说的是真的吗？不是逗我玩儿吧。"

老大，兄弟服你了，真的是服了。

闭，倚在床上，想要去想打郑炎时脑海里的画面。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使劲想，又觉整个脑门都生疼。

"还有那两男的，都差死了，多亏这些苗人，用了他们苗族的法，又是给血，又是往里大虫的。"

老大歪下说："起码，咱们灭了一个大害了。对喽，那三个冲来的人，就那叫，艾什么泡沫那位，她一条手臂全劈了。不知以后能不能养过来继续练武。"

他端了碗，碗里是浮了草的药。

我…

老大这时说："兄弟，你睡了三天，你太猛了。那天你在落风岭，你给我们都吓着了。那哪是人动静啊。东北虎都吼不那嗓音，太猛了，真是太猛了。说句不中听的，当天晚上回来，我这魂儿都惊了，一个劲发恶梦。后来，还是大夫磨了琥珀粉兑合上一些辰砂给我喝下去，我这魂儿呀，才算回来。"

"当时，别提了。后来这不，我们走的时候，古长安排了一队可靠的苗人来接应嘛。当时大家傻了。是苗人过来，把咱们给背回来的。"

得过了今天，这才能下床去。

再看四周，这应该是草龙村的吊脚楼，又抬了手，觉指骨不太疼了，凉嗖嗖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往里钻，拿起一看，两只手上都缠满了渗药的布条。

我一仰，将里面的药咕咚，咕咚的全喝光。

老大："逗你，我可不敢逗你。这家伙，你哪天再冲我吼一嗓，我魂儿丢了，我冲谁要去呀。来来来，这儿还有一碗，大夫说你是透支过多，然后神魂都弱到了极致。这不，回来，他守着你，行了一天的那个…发针。"

扣脚老大把碗端到我嘴边。

扣脚老大的脸。

老大："活着，但废了。"

老大说，这些人现在伤的伤，病的病，正养呢，一时半会不能过来看我。又告诉我，大夫讲了，今天醒了，也不能下床，大小便什么的，就委屈老大给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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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了。

老大："这哪能没有，这，万一她要是看上我，想让我她老儿，那可咋办。"尽引阵血。

老大接过碗，又喃喃说："这真是人呐，兄弟你可真是人。猛啊，太猛了。不仅我心神恍惚，尹老大也有受不了了。还有泽，泽没说什么，只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皱下眉："人家跟你没仇没怨，下什么蛊啊？"

"碎了，肩碎了，两个胳膊全碎了。另外，人傻了。这两天大夫给行针。说要是回不过来魂儿，咱们问不来东西，这功可就白了。不过，也不白。"

"说了，你喝两天药就没事喽。"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