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咽下去了。

之所以开荤，是因为我闻到了这里的净，没有什么怨气在里面。

杨大娃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我有功夫了，还是怎么着？

我不知。

接下来，这两人一边开车，一边喝酒。

这玩法儿，估计内地没有敢的。

当然，这两人酒量也不是一般的好，喝了将近一瓶的白酒下去，车仍旧开的稳稳当当。

我和二炳吃饱了，倚在座位上眯着打盹。

期间，我听这两人说话，受这两人的声音气息。我发现杨大娃上血腥味虽然比老烟鬼，但他这个血腥之气比较的正。

而老烟鬼，他这人邪！

真是一人一心呐！

两人看着像是一伙的，但我品着这两人心里揣的心思，好像又不是一块儿的。

车开的很快。

渐渐就到了午夜。

然后，我们找到一个公路边的破加油站，给车加满了油后换了杨大娃开。

又是向西行。

这是去哪儿啊？

我在车上，没敢太用心睡，就这么跟着车晃，晃。

路况渐渐不好了，车速也慢了。

差不多天快亮的时候，我睁开，然后看到一个大牌。上面写着，你已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

可可西里？

这一行的真正目标地，竟然是可可西里这个无人区！

车过了可可西里的大牌后，又跑了将近一个小时。天大亮时候，杨大娃把车拐下公路，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都睡会儿吧！累一夜了，接下来的路，下午再走！"

杨大娃拧朝我说过一句，就把椅往后放了放，然后躺在上面睡了。

我这一晚上，基本也没怎么合过。说睡就睡呗，当下也跟着一起，斜倚着靠背睡着了。

朦胧中，觉有好几辆车从公路上呼啸而过。

但我们都没动。

杨大娃，老烟鬼两人睡的也很死。

就这样，一直睡，睡到了下午七多杨大娃才说继续走。

西边有时差，七多，天还没怎么黑呢。

我们继续赶路。

一直到天黑。

偏不巧，竟然乌云压下起了雨。

雨一下给杨大娃气够呛，开了车窗朝外一通骂，说什么，该杀的老天，八百年不下场雨，这都快冬了，下个逑雨？

骂归骂，雨仍旧是下。

在雨中，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忽然前方就现了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