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很不理解，就在一个星期日的下午，跟唐燕一起去了齐凯家。

走的时候，下了场大雪。

到他家，见门开了，推了门去，发现齐凯正在院里扫雪。

狠狠的，用尽全力气扫。

唐燕看到这幕，她把给齐凯买的苹果到我手里，然后走过去，大声问："你怎么不念了，你上要毕业，就不能再持一段时间吗？"

齐凯没吱声，也没敢正视唐燕，而是抬看我说："来了啊。"

我说："嗯。"

这时，我走过去，把果给唐燕，然后跟她说："你屋跟说会话儿，我在外面问问齐凯。"

唐燕犹豫一下，末了还是拎上果，屋儿了。

看到她走了，我和齐凯并肩往外，走到了大门。

"咋样儿，想好没？考几中？"齐凯问我。

我想了下说："看看吧，看这次期末成绩了，要是能过570，我就报四中。"

"报四中吧！一中太他妈的了！"齐凯骂着。

我说："咋了。"

齐凯"我让一中玩儿了，来的时候，说好的，给我一个保送名额，前两天，教务姓孙那主任还有我们班任给我开会了。意思是，这保送名额没了！"

"我次奥他妈！是没了吗？明摆着，不知给谁了，次奥！"

齐凯恨恨地砸了下门框。

我看着齐凯样，我能到他上那无力的愤怒。

保送这事儿，是谁都不好说的一个事儿。说保送谁，权力，各个方面什么的，都在校长，教委那里捂的死死的。他说没名额了，但其实是有。但，你知有吗？你知最后给谁了吗？

齐凯说的没错，这好事，指不定又让哪个有钱，当官的家长给抢去，安给自家儿上了呢。

这问题，对我们学生而言，是讳莫的。

并且，我们是无能为力的。

我说："那你得念完啊，这不念了，中毕业证都没有。"

齐凯冷笑："毕业证就他妈是一张纸！jb用啊！我次奥！"

我说："那你怎么打算的？"

齐凯："不念就是不念了，这不瞅年底下了，我给这边收拾收拾，完了跟我一起回沟里过个年，开跟着忙活，忙活，家里那么多地呢，我哥又不在家，没人不行。完地，我打算去南边看看。"

我说："有目标吗？"

齐凯："走哪儿算哪儿呗，不行，先服务生。我听人说了，服务生，挣钱的。我打算，先去省里，服务生攒钱。完了，再朝南边走走，反正，我这么大个人呢，一力气，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