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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所有的男人们都幸运,他们总在抱怨网络上没有
女,他们确实也很少看到网络
女,可是我看到的所有上网的女人都很
,真的,多么奇怪,当然我也只看到了杜郁和鹭丝两位,玫瑰啦啦不能算,我说过了,大雨淋化了我的睫
膏,我没能看得清楚她的样
,可是玫瑰啦啦的男朋友会为了她放弃了整个澳大利亚,想来也不会丑。
越来越多的
女会上网,越
的女人就会越厌倦现实,到最后,网络是惟一的生活。将来的趋势。
我说我不想聊了,我有
疼。鹭丝说我们去飙车吧。杜郁说她不去,她宁愿坐在电脑前
疼。
于是我和鹭丝一起去了,鹭丝开一辆漂亮的凌志车,她像一个真正的疯
那样开车,
我们很快就飞起来了,在这个
低低的厦门,我再一次看到了厦大,现在我知
了,它所有的楼都叫芙蓉楼。
我和鹭丝一起尖叫,后来我再也喊不
声音来了,我累极了,我
在座位上,一句话都不想说。鹭丝仍然神采飞扬,鹭丝说她每天晚上都是这么过的,生活的压力,没有地方可以发
。
我说把杜郁叫
来吧,我们找一个地方喝粥。然后我打电话给杜郁,我说杜郁
来吧,我们去宵夜。杜郁说她不
来,她要整个晚上都呆在电脑前。
鹭丝抢电话,鹭丝说我会让公司的保安把你扔
来。
然后我们等在公司的门
,等了好一会儿,杜郁才慢吞吞地走
来,一脸不悦。我们来到了一家西餐厅,里面有很多人,已经是凌晨两
了,还有很多人,他们都在半夜三更
来喝粥。
在等待粥的时间里,杜郁睡着了。
鹭丝说,我知
你,小妖,我知
你写小说,很多人都在聊天室里讨论你。
我说我怎么不知
?我对你一
印象也没有,鹭丝?我们说过话么?
鹭丝笑了一笑,说,我不过是个小人
,写字又慢,你们不会注意到我的。
粥来了,三碗漂亮的粥,两碗生

粥,一碗鱼生粥。我把杜郁叫醒,我说杜郁喝粥吧,杜郁懒懒地睁开
睛,看了我和鹭丝一
,再看了粥一
,又睡过去了。
我没念过书。鹭丝说,我所有的朋友中没有一个是文化人,你不知
你和杜郁来厦门我有多么
兴,真的,我觉得你们说话很有
平,你们很有知识,我喜
你们,我也崇拜你们。
我看着熟睡的杜郁,我说,鹭丝你别这么想,我也没有念过很多书,我们都一样,我们不过从事不同的职业,可是你要比我成功得很,你把自己的公司
作得多好啊。鹭丝说她仍然崇拜我们,她看着我和杜郁,
睛闪闪发光,她说她
兴得要疯了。杜郁睁开了
睛,她开始吃粥。我们慈祥地看着她,我说,粥都凉了,鹭丝说,多可怜的孩
。
在鹭丝去洗手间的时候,杜郁说,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我说,你想说什么?
杜郁笑了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
鹭丝回来了。杜郁说她必须回去了,她们台在厦门有一个公寓,她不能总让他们等门。
鹭丝把我们都送回去,鹭丝说她不累,她要看着我们各自
了房间才回家放心睡觉。我们恋恋不舍地拥抱,我们约定明天再见。
我很小心地刷卡,开门,我希望我没有
醒别人,和我住在一起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北京女人,她在生病,她的行李箱里有很多药。
我发现她还没睡,她斜在床
看书。我说对不起。她说没事,她睡不着,她很不舒服。
我问她有没有吃药?她说吃了,仍然不舒服。
我说,你在生病,为什么还要
门呢?她说她每年都要来一次厦门,她很忙很忙,
每次她都得事先安排好工作,才能来,这次的病太突然了,可是她不能不来。
我问她为什么?她叹了一
气,她说没有为什么,很多事情都没有为什么。然后我睡着了。
早晨,我发现北京女人很糟,她起不了床,我问她想不想吃
什么?她说她什么也吃不下。
然后我
房间,敲另一个房间的门,我告诉里面的男人,我说,她不能自己起床吃早饭,你是这个会的主办方代表,你得安排一下。
他很仔细地看了我一
,他说,谢谢你。